将军府的后花园,是玄戈自己划出来的一片“禁地”。
不大,但五脏俱全。
一池活水引自仙舟内部的循环系统,池边堆着几块未经雕琢的嶙峋怪石。
几丛翠竹疏落有致,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小片菜畦,种着些青葱蒜苗。
虽然大半时间都靠自动灌溉系统维持,主人想起来才去瞅一眼。
此刻,玄戈就坐在池边的青石上。
他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简陋的鱼竿。
一根随手折来的细长木棍,顶端系着一根普通的白色棉线,线尾垂入水中,连个鱼钩都没有。
水面下,几只肥硕的锦鲤慢悠悠地游弋,色彩斑斓,对那根随波晃动的棉线视若无睹。
偶尔摆尾搅起涟漪,颇有些“你钓任你钓,我自逍遥”的架势。
玄戈也不在意,金眸半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手腕轻抖,棉线便在水中划出细微的轨迹。
与其说在钓鱼,不如说在逗鱼,或者说,在享受这份无所事事的宁静。
他身旁,一道略显虚幻、却凝实清晰的投影静静站立。
白发,金瞳,脸上带着惯常的、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慵懒笑意——罗浮仙舟的神策将军,景元。
“哎~”景元的投影微微摇头,语气里是真切的羡慕。
“你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惬意。要不,咱俩换换?”
玄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痞笑:
“你这话说的。你想来便来,神武仙舟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但罗浮......我若真去了,你这位置,真敢给么?”
景元闻言,脸上的慵懒瞬间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无奈,他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连连摇头。
换?他可不敢。
让玄戈去执掌罗浮?景元毫不怀疑,这位发小能给他上演一出“三日肃清罗浮,十日重定法典”的大戏。
到时候那些盘根错节、各怀心思的老东西....
乃至天舶司里那些滑不留手的家伙,怕是都得被这位“神威”将军用最直接物理手段送他们去见帝弓。
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至今记得玄戈初登将军之位时的“壮举”。
曜青仙舟某位位高权重、门生故旧遍布的老臣,不愿见这横空出世、且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私兵头子”打破原有的权力平衡。
便联合了一帮保守派老资格,洋洋洒洒写了万言书,在元帅主持的议会上发难。
核心就一句:“玄戈将军拥兵自重,根基皆系于其私人部曲,恐非联盟之福,不宜擢升为正式将军。”
当时场面一度尴尬且紧绷。
刚被正式授予“神威”名号的玄戈,就坐在席间。
他听完那些冠冕堂皇的指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等对方说完,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看那份万言书一眼。
他只是看着那位白发苍苍、义正辞严的曜青老臣,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闲聊的语气,说了句话:
“我玄戈,有个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从不杀女人,也不杀孩子。”
在场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玄戈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锐利。
“但是,”他缓缓补充,字字清晰,“你的妻子,不是孩子。”
“而你的儿子,”他金眸锁定那位脸色开始发白的老臣,“更不是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玄戈给在场众将以及元帅表演了一个,巡猎命途行者特有的零帧起手。
下一帧,他已出现在那位老臣面前。
没人看清他如何出手,只听见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撞击夯土的“咚”响!
一杆纯粹由蓝金色因果之力凝聚而成的长枪虚影,已将那老臣牢牢钉在了他身后的合金墙壁上!
枪尖精准地穿过其肩胛与墙壁之间的空隙,贯穿了华贵的衣袍,将他像标本一样固定住,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
鲜血渗出,染红衣襟。
老臣双目圆睁,脸上毫无血色,巨大的惊骇甚至压过了疼痛,让他发不出声音。
整个议事大殿,落针可闻。
玄戈松开手,因果长枪虚影缓缓消散。
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着高居上位的元帅抱了抱拳。
“末将一时激愤,出手失了分寸。”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好在未伤及丹腑,以我仙舟天人的体质,敷上药,静养几日当可无恙。医药费,算我的。”
伤及丹腑,便是触及长生种的生命核心,那才是真正的、仙舟医疗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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