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迈得极慢,腰肢轻轻一扭,胯骨微微一侧,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月白色的睡衣薄得像蝉翼,月光一照,里面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
领口敞得很低,露出白花花一片胸脯和两道深深的锁骨窝,头发散开着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
“王大帅……”
她声音又软又糯,像泡在蜜罐子里的年糕,每一个字都黏黏糊糊的,“金丰这一死,我从此无依无靠,我命真苦啊……”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里头,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王大帅,您不能不管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扭着小腰朝王九金走过来,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像风里的柳条。
屁股裹在月白色的睡裤里头,圆滚滚的,翘生生的,一扭一晃,把睡裤绷出一道又一道褶子。
王九金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那屁股晃得他头晕。
婉娘走到他跟前,身子一软,就要往他大腿上坐。
那股甜丝丝的体香直往王九金鼻子里钻,不是脂粉香,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甜里头带着一点点奶香,香里头带着一点点酒意,闻着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王九金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蹿上来了。
说实话,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一个正常男人,大半夜的,一个穿得这么少的女人往自己大腿上坐,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他那颗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跳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可吴金丰的女人不能动。
吴金丰尸骨未寒,就埋在外头的陵园里,坟头上的土还是新的。
这时候动他的女人,传出去他王九金成什么人了?再者说,这督军府里头还有三十多个女人,今天搞了婉娘,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到时候他王九金成什么了?大接盘侠?
况且吴金丰手底下那帮将领本来就不服他,要是再闹出点什么桃色新闻来,张有武那些人还不得借题发挥?
王九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些念头,身子已经做出了反应。
就在婉娘的屁股快要挨到他大腿的一瞬间,他噌地站起来,往旁边一闪。
婉娘没想到他会躲,屁股坐了个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呀一声就往地上栽。
她这一栽,身子往前一扑,两只手胡乱抓了两把,正好朝王九金怀里钻过来。
那月白色的睡衣领口敞得更开了,白花花的胸脯差点从领口里头弹出来。
王九金又往后退了一步。
婉娘一把没抓住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她抬起头看着王九金,眼眶里的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王大帅……您嫌弃我?”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知道,我是吴金丰的女人,您嫌我脏……可我对您是一片真心啊,自从见了您,我这心里头就全是您……”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两只手伸过来要搂王九金的胳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把你的手拿开。”
声音不大,可冷得像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砸得婉娘浑身一哆嗦。
门被推开了。
李香馨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带,把腰身勒得紧紧的。
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靴,靴筒刚好包住小腿,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一根乌黑的大辫子从脑后垂下来,搭在高耸的胸脯上,辫梢用红头绳扎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手里提着一把剑。
剑没有出鞘,可剑鞘上镶的那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跟她眼睛里的寒光一模一样。
李香馨的皮肤本来就白,此刻在月光下更是白得发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眉是眉,眼是眼,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不施粉黛却胜过所有浓妆艳抹。
可此刻这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冷得像两汪结了冰的泉水,直直地盯着婉娘。
她迈步走进来,挡在王九金面前。
她的个子比婉娘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
“滚。”
就一个字,不多不少,干脆利落。
婉娘被她那眼神吓得连连后退,脸上的泪珠子也忘了擦,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李香馨往前逼了一步,手按在剑鞘上,大拇指轻轻一推,剑身从剑鞘里滑出半寸,月光打在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婉娘的脸刷地白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了整领口,转身就走。走到
>>>点击查看《乱世金枭,我的十房绝色姨太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