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珠身子一软,整个人倒进王九金怀里。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两片红唇微微张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
王九金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像两片刚蒸熟的花瓣,轻轻一碰就开始颤抖。
她的身子也跟着抖,从嘴唇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指尖,整个人像一只被抓住的小兔子,在他怀里簌簌地颤。
她伸出玉手,摸到旗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红肚兜。
肚兜是大红的,绣着一对金线鸳鸯,紧紧裹着她雪白的身子。
灯光下,那肌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温温的,热热的,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锁骨窝深深的,肩膀圆润,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
王九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里屋。
小明珠把头埋在他胸口,两条白嫩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挠着。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带着那股桂花香气。
床帐放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只听见小明珠细细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像猫叫,又像风吹铃铛,床腿吱呀吱呀响了一阵,后来就不响了。
过了许久,床帐掀开一角。
小明珠躺在被窝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额头上全是细汗,碎发贴在脑门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手指还勾着王九金的手指不肯松。
王九金靠坐在床头,一只手让她勾着,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明天我给你弄个大戏园子。”他说。
小明珠睁开眼,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大帅,我……”
“你什么你?”
王九金在她肩上拍了拍,“你是名旦,天生就是唱戏的料子。
闲在这府里也是闲着,不如出去做点事。戏园子既能赚钱,你也有事做,两全其美。”
小明珠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可这回是高兴的。
她使劲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两条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第二天,王九金让人把阳城东街一家关了门的茶馆盘下来,找人重新装修。
戏台子搭起来,包厢隔出来,不到十天工夫,戏园子就开了张。
小明珠头一天登台,唱的是《贵妃醉酒》,台下坐满了人,喝彩声差点把屋顶掀翻。王九金站在二楼包厢里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转身走了。
这天晚上,王九金正在书房里看地图,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电话是老式手摇机,铁壳子黑漆漆的,铃声响得又急又刺耳。
王九金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管子从嗓子眼里咳出来。
好半天才缓过劲,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有气无力的,像一盏快要灭的油灯。
“大哥……是我……吴金丰……”
王九金握紧了听筒:“金丰?你怎么了?”
“大哥……我这次是真不行了……”
吴金丰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搬一座山,“那十几个日本娘们……把我彻底掏空了……大哥你快来吧……”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话筒都在嗡嗡响。
王九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事情不妙。
吴金丰手里握着三个师的兵力,现在是王九金最重要的盟友,他要出事了,自己就失去一个最大的依靠!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好色,见着漂亮女人走不动道。
这次被日本女人掏空身体,实际自己也有责任,当时要不是借他的手毁了日本妓馆,他可能会好一点。
但就算不让他找日本娘们,他也会找别的女人,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这儿,王九金那点愧疚就淡多了!
“你撑住,我这就来。”
王九金挂了电话,快步走出书房,站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喊:“夭夭!玉雪!香馨!飞燕!抄家伙,跟我去青城!”
不一会儿工夫,四个女人全从各自屋里出来了。
孙夭夭还是那身利落的短打装扮,腰里别着两把驳壳枪,手上牵着她那匹枣红马。
孙玉雪穿一身黑,背着她那杆狙击步枪,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香馨和吕飞燕都是一身劲装,腰间枪套擦得锃亮。
五人翻身上马,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嘚嘚作响,转眼就出了阳城城门。
守城的兵士还没来得及敬礼,五匹马已经冲过去了,扬起一路黄尘。
五人一路狂奔,从阳城到青城将近几百里,中间要翻一座大山。
山路崎岖,两边全是密密匝匝的松树林,月光从树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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