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翻身上马,把江雪儿拽上来。
“抱住我的腰。”
江雪儿手攥着马鞍后头的皮带,犹豫着没动。
王九金笑道:“江湖儿女,何拘小节?”
江雪儿脸一红,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王九金双腿一夹马肚子,白马箭一般蹿出去。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死死抱住他,身子紧紧贴上他后背。
她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隔着薄薄衣衫压上来,又软又弹,随着颠簸一下一下蹭着。
王九金嗓子眼发干,手上缰绳紧了紧,马跑得更快了。
一口气跑到晌午,马脖子上的汗顺着鬃毛往下淌,嘴里白沫越来越多。
两人到了一座大镇子,镇口石牌坊上刻着“江月镇”三个大字,街上人来人往挺热闹。王九金翻身下马,扶江雪儿下来,她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两人牵着马在街上走了半条街,看见一家饭馆,门口支着口大铁锅,锅里羊肉炖得咕嘟咕嘟冒白气。
店里摆了七八张方桌,擦得干干净净。
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头正在柜台后拨算盘,见有人进来赶紧迎上来,脸上堆满笑:“两位客官,里面请!吃点什么?”
王九金把马缰绳递给他:“先喂马,再上饭菜。”
“好嘞!”
老头朝后厨喊,“老婆子嘞,出来牵马!”后厨门帘一掀,走出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笑眯眯接过缰绳把马牵到后院。
不多时饭菜端上来,一大盘手抓羊肉,两大碗羊肉泡馍,汤色奶白飘着葱花,香气扑鼻。
两人都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羊肉入口即化,泡馍软糯鲜香,江雪儿吃得脸上红扑扑的,嘴唇被烫得微微发红。
两人正吃着,门外忽然进来四五个汉子。打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五短身材,脸上一片麻子,三角眼滴溜溜乱转,腰间扎着牛皮板带,挂着把匕首。
身后跟着四个跟班,一个拎木棍的胖子,一个抄铁尺的瘦猴,两个敞着怀别着短刀。
老头正在柜台后算账,看见这伙人进来,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战战兢兢迎上去,腰弯得跟虾米似的:“马二爷,您来了……”
马二爷往柜台上一靠,拿起算盘晃了晃:“老董,保护费该结了吧?”
老董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马二爷,保护费不是昨天刚交过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马二爷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摔,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凶光,“这店能不能开下去!就看你表现了!”
老董脸色发白,额头上汗珠子往下淌:“马二爷,小店这几天生意实在不好……”
“少他妈废话!”马二爷一拍柜台,“给不给?不给砸你的店!”
他一挥手,身后四个跟班开始动手。
胖子抡起木棍砸在桌上,筷子筒飞起来,筷子撒了一地。
瘦猴举起铁尺把墙角神龛上的香炉砸了个粉碎,香灰四溅,另外两个掀翻了两张桌子,醋壶摔在地上。
店里吃饭的客人吓得全跑了,老董扑通一声跪下了,老泪纵横:“马二爷,求求您了!我们老两口就靠这家店过活啊!”
后厨门帘一掀,老太太跑出来,看见满地碎碗碎盘,扑到老董身边也跪下了,额头磕在碎碗片上磕出了血:“求求您了马二爷,我们给钱还不行吗!”
马二爷一脚踩在翻倒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两口,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今天的保护费,五块银元。”
老董的脸一下子白了:“五块?昨天才二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马二爷伸出手,“利索的。”
老董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元和一把铜板。
马二爷一把抢过去掂了掂,眉头皱起来:“就这点?”
“这已经是小店全部的家当了……”
“老东西,不识抬举!”马二爷一脚踹在老董胸口上,把人踹翻在地,“搜!把值钱的东西全拿走!”
王九金放下了筷子。
他把羊肉骨头往桌上一丢,拿袖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马二爷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是个年轻人,穿着普通,个头挺高,看上去不像什么有来头的人物。
“哟嗬!”马二爷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回头看看跟班,“哥几个,听见没?还有人敢管二爷的事!”
四个跟班轰地笑起来,那个胖子用木棍敲着桌面:“这年头不知死活的人还真多!”
马二爷走到王九金桌前,仰起脸看着他,他个子比王九金矮了一头,叉着腰,三角眼里全是不屑:“小子,外地人吧?在江月镇,马二爷的事你也敢管?”
王九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马二爷以为他怕了,伸手去拍王九金的脸
>>>点击查看《乱世金枭,我的十房绝色姨太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