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腰。
那腰真细!隔着厚厚的靠甲,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纤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白玉兰“嘤咛”一声,身子软了软。
王九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两只手合拢,轻轻一提——
白玉兰整个人离了地!
靠甲很重,厚底靴也很重。可她人却轻得很,像一片羽毛。
王九金抱着她,转身,往炕那边走。
白玉兰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脸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翎子冠上的翎子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一步,两步。
炕就在眼前。
琉璃灯的光照在炕席上,黄澄澄的一片。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王九金在炕沿前停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玉兰。
她也正抬头看他。油彩遮盖了她原本的肤色,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是真实的——亮得灼人。
两人都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的野猫又叫了一声,这回远了。
全世界,好像就剩这间草庵,这盏灯,这两个人。
王九金弯下腰,轻轻把白玉兰放在炕上。
靠甲的下摆在炕席上铺开,像一朵盛到极致的花。
他直起身,站在炕边,看着她。
白玉兰也看着他。她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没松。
“九金……”她轻声唤他。
王九金喉结滚了滚,俯身下去——
床榻依呀作响……
我脱了戏服,太重……
别脱……我今天就是薛丁山……
嘻嘻……哪有那么胖的薛丁山……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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