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姨太的丫鬟红杏又悄悄来找他,问熬药的事。
王九斤这两天晚上,一闭眼就是四姨太苏锦荷娇媚的面容和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玉腿,像着了魔一样。
他知道想要接近四姨太,必须要先搞定她的贴身丫鬟。
于是花了五十铜元,买了一瓶时下最流行的双妹雪花膏送给了她。
红杏捏着那瓶双妹雪花膏,指甲盖在玻璃瓶身上刮出细细的响。
她嘴角抿着笑,眼神却往王九金裤腰上瞟了瞟:“算你是个知冷热的。”
说罢转身,腰臀扭得比平日活泛三分,“跟我来,别出声。”
穿过两道月亮门,院子僻静得能听见蚂蚁爬。
红杏在雕花木门上叩了两下,里头传来软绵绵一声“进”。
她推开门,侧身让王九金进去,自己却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闩。
咔哒一声,王九金觉得心也跟着跳了一记。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荫泼了半地墨。
苏锦荷就站在那明暗交界处,一身玫红印花旗袍像是把晚霞剪下来裹在了身上。
料子是滚着暗光的软缎,灯光下看是绛紫,日头下看是玫红,走动起来便淌着一层说不清的彩。
衩开得实在高——王九金眼珠子发木—那一道口子直溜溜划到大腿根,走路时白光一闪一闪,像是暗夜里劈开的闪电。
她没穿鞋,赤脚趿着双绣金线的拖鞋,十个脚趾甲染着凤仙花的红。
见他进来,也不说话,只慢慢转了个身。
旗袍下摆旋开一朵颤巍巍的花,那两条裹着玻璃丝袜的腿便全露了出来。
丝袜薄得能看见底下肉色,灯光一照,竟泛着珍珠似的莹润,从脚踝一路滑到大腿,弧线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怎么样?”
苏锦荷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棉花糖,软软粘粘的!
“这衩子我特意让裁缝放了三寸。平日只敢在屋里穿着走走,今日便宜你了,让你饱饱眼福!”
她边说边往前走,步子是那种城里舞厅流行的“风摆柳”,腰肢扭得旗袍上的牡丹都要活过来。
王九金喉咙发干,拼命咽口水!
他想起老家河滩上那些成了精的鲤鱼,跃出水面时鳞片在夕阳下反的光,也是这样晃得人眼晕。
“好看。”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粗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锦荷笑了。
她走到石桌旁,身子斜斜一靠,那条高开衩的腿便抬起来,轻轻搭在石凳上。
旗袍布料滑落,整条大腿几乎全裸露出来,玻璃丝袜在膝盖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那……帮我熬药的事?”
“熬,这就熬。”王九金话赶着话,眼睛却像是被那双腿钉住了。
他看见丝袜顶端连着吊袜带,黑色的蕾丝边咬进雪白的肉里,再往上就是阴影深处,旗袍下摆虚虚掩着,欲盖弥彰。
红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提着个红泥小火炉,胳膊底下夹着个砂锅。
她放下东西,眼睛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退了出去。这回门没关严,留了条巴掌宽的缝。
苏锦荷也不在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药材包:“都是金贵东西。杜大夫开的方子,说是什么………温宫养元的。”
她说到后四个字时,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角却往上挑着看王九金。
王九金蹲下身拆药包。手有点抖,草绳结解了三次才开。
里头的人参、当归、阿胶都用油纸分包着,另有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闻着有股腥甜气。“这粉是……”
“鹿胎粉。”苏锦荷接得自然,那条搭着的
腿轻轻晃了晃,
“杜大夫说,得用文火慢煎,三个时辰不能断火。”她顿了顿,“你会看火候吧?”
“会,乡下人谁不会看火。”
王九金嘴上应着,心里却一阵躁动。
他生了炉火,把砂锅架上去。
苏锦荷就坐在对面石凳上,那条腿始终没放下来。
火光一跳一跳,把她丝袜上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什么玻璃丝,是正经的洋货“玻璃丝袜”,薄如蝉翼,却能勾出腿上每一处起伏。
水开了,药材下了锅,院子里渐渐弥漫起一股苦中带腥的药味。
苏锦荷忽然皱起鼻子:“难闻。”
她站起身,走到王九金身后,弯腰看锅里的药汤。
旗袍前襟垂下来,领口松松的,王九金一偏头就看见两团白腻的圆弧,中间一道深沟被火光镀上暖色。
“得搅一搅。”苏锦荷说着,竟握住王九金拿勺子的手。
她的手又软又凉,像块浸了水的玉。“这样,顺时针搅…………对。”
她几乎是贴在他背上,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他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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