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
只是面色苍白,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尽显垂暮之态,满眼孤寂。
他静静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神黯淡,目光空洞,透着无尽的思念与落寞,周身满是悲凉。
大殿之下,一位文臣手持奏折,躬身启奏,声音恭敬:“启禀陛下,今年国子监的学子们苦心钻研,创出了一项新成果,还请陛下予以赏赐。”
原本昏昏沉沉、老神在在的越帝,听到赏赐两个字,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
他精神起来,急切开口:“赏赐?赏什么?给谁赏赐?”
文臣愣了愣,再次恭敬回禀:“陛下,是赏给国子监的诸位学子。”
越帝这才恍然,连连点头,语气怅然:“哦哦......对,如今国子监所授的学问,句句都与朕的丞相息息相关,这一切都是丞相的功劳啊,是她留下的学识,造福后人,是应该赏。”
“传旨,赏赐丞相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再把她生前最爱吃的吃食,悉数备上一桌,给她带过去。”
文臣:“......”
满脸无奈,却又不敢反驳。
【国子监学生:哈喽?有没有人管管我们啊,我们才是该被赏赐的人啊!】
【真的毫不夸张,要是没有朝臣拼死阻拦,昭文帝怕是能把整个国库都给月宝搬去陪葬(狗头)(狗头)】
【古往今来,恐怕也就这一朝皇帝的陪葬品,还比不上一位大臣吧?哦对,还有明圣帝,他们三个人之中有三个人都很可爱哈哈哈哈】
明圣帝。
裴知月眸中带笑。
她前段时间收到京城送来的信件,得知轩儿已经平安出生,太子妃母女平安,心中满是欢喜。
只是她如今身在云州,公务缠身,没能第一时间赶回京城,去看那孩子第一眼,心中甚是可惜。
不过太子妃倒是经常给她写信,一笔一划,细细诉说着小娃娃每日的变化。
上面都是小娃娃什么时候笑了,什么时候会爬了,什么时候会翻身了,点点滴滴,细致入微。
因此就算相隔千里,裴知月也对自己未来徒弟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满心牵挂。
皇宫之中。
越帝凝望着天幕中映出的自己,神色颇为嫌弃,忍不住开口吐槽:“这也太过抠搜了。”
不过区区百两黄金,一些寻常绸缎,这点赏赐,够谁花销?
哪里配得上他的宝贝闺女。
“后世拍的这些电视剧,实在是不上心,敷衍了事。”越帝皱着眉,锐评道。
若是换作他来,最起码也要赏赐千两黄金,再赐下几座宽敞雅致的宅邸,让她住得舒心。
那丫头素来爱美,钟爱精致衣裙,他还会吩咐宫中顶尖绣娘,赶制一大堆精巧好看的衣裙,用上好的面料,绣上精致纹样,尽数送到她跟前,让她到了下面也日日都有新衣穿。
刘恩站在一旁,一眼便看穿了陛下的心思,连忙躬身,笑着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可今时不同往日,天幕里的那位陛下,哪有如今的陛下国库充盈、富有四海啊,自然是比不得的。”
一句妥帖的恭维,说得越帝心头舒畅,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位贴身大太监,向来最会察言观色,说话办事,总能说到他心坎里。
事实本就如此。
多亏了裴知月,如今大越国库充裕,金银堆积如山,粮仓满满,早已不是往日那般拮据模样。
朝廷在各地开办的实业工坊数不胜数。
精盐、白糖、造纸、煤炭等诸多产业,样样都是盈利颇丰的门道,源源不断为国库输送着财富,让大越国力日渐强盛。
户部尚书呈上来的账目折子,每一次翻开,都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进账,看得人满心欢喜。
从前朝廷一提出兵,一提出兴办实业,户部尚书便哭穷喊难,愁眉不展。
如今再也没有这般光景,国库充盈,万事顺遂。
就连他的私人内库,都堆满了奇珍异宝、金银细软,后宫中皇后也无需再节衣缩食。
他这个皇帝,彻底摆脱了昔日为钱财发愁的窘境,活得舒心自在。
这般日子,当真是国泰民安。
“也不知那丫头在云州过得好不好......”越帝说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牵挂,“刘恩啊,朕如今,倒是真心想卸下这皇位了。”
如今的大越,海内晏然,四海升平,国力强盛。
手握当世最为先进的利器,诸国无一敢轻易来犯,天下太平无虞,百姓安居乐业。
他每日困在皇宫之中,听着朝臣们奏报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说些不痛不痒的趣闻,只觉得这皇位坐得索然无味,半点乐趣都没有。
刘恩听着这话,脸上也露出笑意:“别说陛下心有此意,就连奴都满心向往,想去到处看一看,看看大越的大好河山,看看公主殿下治理下的云州盛景。”
陛下的性子愈发温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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