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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这东西他听过,也见过。
越帝刚得到一副老花镜的时候天天炫耀呢。
柳文行还试戴过。
你还真别说。
本来模糊的文字戴着眼镜前所未有的清晰。
只是这东西造得太少,稀有得很。
还得根据什么......度数?反正就是杂七杂八的,一个个配。
一听名字就是裴知月弄出来的东西。
柳文行还琢磨着等她回京去腆着老脸要一副呢,毕竟天幕可说他俩是忘年交。
没成想她先提了。
“你看你,就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柳文行道。
“诚惠一百两?”
柳文行:“......”
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是怎么说出丑丑陋陋的话的?
这对父女,不愧是父女啊。
见柳文行的样子,裴知月不逗他了:“开玩笑的,您要是需要,我明天就派人去府上。”
说罢,不再管这两个老头子的勾心斗角,便行了个礼离开了。
她的好友还在等她呢。
许意晴已经看了她很久了。
裴知月朝她眨眨眼睛,目光对视之中,二人相视一笑。
许意晴走近,大大方方地握住了她的手:“阿月,那日伯父伯母邀请我一起去迎接你,不过我想着你离家那么久,最想多陪陪父母,就没有去了,今天我早早就来等你。”
说罢。
她的目光在裴知月脸上落了很久,蹙着眉叹气:“瘦了一大圈,处理完潞州的灾情,又要去办南州和江州的事,你辛苦了。”
裴知月摇了摇头:“还行,你呢,在太医院待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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