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将军秦昭,是越国守边大将秦昂的儿子,秦家满门忠烈,世世代代镇守在云州,护卫了越国边境一代又一代的安宁」
「在秦昭出生前,他的父母其实想让他从文的,秦昂原本是中州人士,老家就是京城的那一片儿,自从镇守边疆后,一辈子回故土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谁知秦昭这小子从小便继承了家里的优良基因,除了兵书之外其他的都看不下去,酷爱舞刀弄枪」
天幕画面切换,变成了稚童时期的秦昭。
小小的娃娃穿着一身迷你铠甲,手里攥着木刀木枪,追着军营里的将士们跑。
先生教他读《论语》,他倒好,直接把兵书藏在书页底下偷偷看,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君子六艺!射御为先!”
【哈哈哈小秦昭真是太可爱了】
【好Q好萌妈妈亲亲】
“荒谬!我秦昭堂堂男儿,怎可用可...可爱来形容?”秦昭的耳朵通红。
秦昂想起自家小子小时候的模样,勾了勾唇。
这奇奇怪怪的画风,倒是形象。
「秦昂无奈,又觉得不愧是自己家的小子,所以便由着他去了」
「战场残酷,稍不留神就是送命的地步,所以秦昂从秦昭很小的时候便对他进行严格的比普通士兵高出好几倍的训练」
只见少年秦昭顶着烈日扎马步,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额角往下淌,却愣是半分不动,寒冬腊月里,他赤手空拳与老兵过招,摔得满身是泥,也咬着牙爬起来再战」
「秦昭生下来便是个将才,硬生生咬牙坚持下来了」
画面里的少年渐渐长成挺拔的模样,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百步穿杨的箭术更是让军营里的老兵都赞不绝口。
「可秦昭是秦昂和妻子唯一的孩子,秦昂一直舍不得让他率军,每次给他分配的都是不那么危险的活,所以秦昭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上战场」
天幕定格下秦昭望着远方战场的背影。
风卷起他的衣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
「康宁二十一年,羌人率大军犯境,古代的路不好走,等消息传入越昭文帝耳中时,已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轰——
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越国子民的心头。
京城的长街上,原本议论纷纷的百姓瞬间噤声,江南的水乡里,摇着乌篷船的船娘猛地停下了手中的橹,云州的军营外,连呼啸的朔风都似凝滞了几分。
正在往母亲院子走的裴知月脚步一顿。
康宁二十一年!
今年是康宁二十年!
也就是说,距离这场战事只剩短短一年时间。
「哪怕越帝当即派出兵马支援云州,可大军到达战场后,距离秦昂发出求援书,已经过了五个月的时间」
薄荷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天幕之上的光影骤然变得暗沉。
画面里,是秦昂在军帐中奋笔疾书的模样,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砚台里的墨汁溅在奏折上,晕开的墨痕像极了城墙上干涸的血渍。
信使接过那封染着主帅心血的求援信,翻身上马,马蹄踏碎了边关的冷月,朝着京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整整五个月啊!」
薄荷的眼睛骤然染上了泪意,声音里的悲怆穿透了天幕:
「羌族联合周边各小国,加起来的兵马足足四十万之多,云州守军不过二十万,可就是这两倍之差,云州的将士们愣是一直守了五个月的城池,等到了援军的到来!」
天幕的画面陡然切换,风沙漫天的云州城头,秦昂一身染血的铠甲,手中的长刀砍出了豁口,却依旧死死矗立在城墙之上。
秦昭的银甲早已被血色浸透,少年将军的脸上满是尘土与血污,他咬着牙将滚石推下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灼灼的战意。
「二十万守军,面对着两倍于己的敌人,没有粮草补给,没有援军支援,靠着的是秦家世代相传的忠烈风骨,靠着的是将士们城在人在的铮铮誓言」
「每一次敌军攻城,都伴随着震天的喊杀与兵刃的碰撞,每一次击退敌人,都要付出数十上百条鲜活的性命」
「后面虽然赢了,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云州百姓十户九空,因为当将士们战死之后,是百姓们扛着锄头顶了上去,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用命保卫着自己的国家,不让异族冲破这道防线」
画面里,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锄头,颤巍巍地站在少年将军身后。
年轻的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拿起了丈夫遗留的长枪。
半大的孩子举着削尖的木棍,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却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比城墙更坚固的防线。
当援军的旗帜终于出现在地平线时,云州城头的幸存者们,望着那片熟悉的越国旗帜,忍不住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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