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
听到秦淮茹这话,截教众人全都愣住了。
刘光天问道:“秦淮茹,你不想杀了我们,获得赦免的机会了?”
秦淮茹摇头笑了笑,独眼凝视着这群熟悉又陌生的邻居们。
“你们到现在还认为我们还有机会活着走出这座杀戮场,回到北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截教众人下意识想说,为什么不能?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因为他们不想承认,不想面对,更不敢深思,却又心里门清的是,自从刘海中死后,他们的结局就注定了。
死!没有活路,哪怕拼尽全力的自相残杀,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但他们不想死,想活着,想回故乡,想翻身改命,过上幸福安康的好日子。
为了一线生机,他们不择手段,绞尽脑汁的攻杀宿舍主任。
杀了易中海,杀闫阜贵,杀傻柱,杀秦淮茹……
“唉,认命吧!”
秦淮茹苦笑道:“我们心术不正,我们作恶多端,我们都该死,不要挣扎了,没用的。”
“与其死得窝窝囊囊,死得毫无价值,还不如在最后的时光里,好好折磨折磨鬼子,死了下地狱,也能在聋老太,贾张氏,闫阜贵,刘海中,易中海,傻柱……在这些先死的人面前炫耀炫耀了。”
话音落下,截教众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真的没活路了吗?
我们真的该死吗?
嗯,好像……或许……应该……是的!
截教众人沉思了好一会儿,突然想通了,心情也豁然开朗。
是啊!他们都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坏到罪该万死。
只不过,既然老天爷要让他们死,那就死吧!
临死之前,干点有意义,有价值,又解气的事,似乎也挺不错!
场坝上,热风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那口封死的铁棺静静立在中央,腥臭气息随风飘散,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适。
对于在场这些早已沾满罪孽的人而言,这点味道,远不及他们心底的肮脏与黑暗来得刺鼻。
秦淮茹见众人不说话,以为他们还没醒悟,还要活在幻想里。
她缓缓转过身,独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了所有虚伪后的冰冷通透。
她看着眼前的刘光齐,刘光天,于海棠,闫解放,这些曾经与她在同一个四合院里蝇营狗苟,互相撕咬,互相算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求你们醒醒吧,也求你们别装可怜,更别替自己找什么借口。”
“我们这群人,没有一个是被逼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更没有一个值得同情,我们坏,是骨子里坏,我们恶,是心甘情愿的恶。”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每个人最不愿触碰的心底,却没有人反驳半句。
因为他们都清楚,秦淮茹说的,是他们藏了一辈子的真相。
“我秦淮茹是最恶心的,贪婪自私,水性杨花,奸懒馋滑!”
她仰天长叹,语气里满是自我唾弃。
“别人以为我这么不要脸,是为了孩子。”
“错了,我从来不是为了孩子,我是利用孩子当幌子,当盾牌,当索取的理由,我馋傻柱的工资,馋别人手里的粮票,布票,钱财,我就是贪,就是懒,就是不想凭自己的力气过日子。”
“傻柱对我好,我从来没有半分感动,只觉得他蠢,觉得他好拿捏,我吊着他,哄着他,利用他的感情榨干他的一切,让他一辈子为我做牛做马,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心安理得的花他的钱,享受他的付出,转头就把他当成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易中海想找养老的人,我就顺势贴上去,一边占着他的好处,一边提防着他算计我。”
“全院人我都哄着,都骗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把四合院当成我捞好处的场子,把所有人都当成我的踏脚石。”
“孩子饿不饿,冷不冷,我其实没那么在乎,我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占到便宜,能不能比别人过得舒服,能不能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又体面的样子。”
“我用孩子掩盖我的贪婪,用寡妇的身份包装我的恶毒,我坏得明明白白,坏得理直气壮。”
“我害了傻柱半辈子,毁了他的姻缘,断了他的前程,吸光了他的血。”
“我排挤院里比我过得好的人,抢别人的东西,占别人的便宜,背后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我做的恶,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我不是可怜人,我是彻头彻尾的恶人。”
话音落下,场坝里一片死寂。
秦淮茹没有半分掩饰,把自己最肮脏,最自私,最恶毒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没有眼泪,没有忏悔,只有一种认清自我后的麻木。
于海棠哈哈大笑,紧跟着开口。
“我也一样,别人说我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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