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糊满风干呕吐物,结成一绺一绺,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眼窝深陷,眼球血丝密布的秦淮茹扬起下巴,用轻蔑的眼神凝视着易中海。
“我是官太太,你敢说我是疯子,跪下给我磕头道歉就饶你一条狗命……”
易中海嘴角狠狠抽搐几下,仰天长叹,造孽啊!
“咦,贾黎你下班了?”
“赶紧给老娘做饭去,七荤两素,少一个都不行,做完饭去把脏衣服洗了,晚上再给我们娘四个洗脚,奉劝你乖乖听话,要不然老娘就不准你碰我。”
“哼,能娶到我秦淮茹,是你周家祖坟冒青烟了,偷着乐吧你。”
秦淮茹倚靠在墙上,一脸傲娇的对着空气说话。
傻柱似乎已经习惯了,吭哧吭哧的组装打火机。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淮茹,回想起以往统治九十五号院,说一不二,受人敬仰,偶尔跟秦淮茹钻钻地窖的美好生活,忍不住老泪纵横。
如果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得罪周黎这个心狠手辣的狗官!
……
同仁医院。
闫解放醒了,全身像是裂开一样疼,却又没力气发出惨叫,只能躺床上流泪。
更惨的是,左眼瞎了,眼球摘除,一只眼睛流泪,还有点不习惯。
楼下8号病房,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公安吕正站在闫阜贵病床前,面无表情的说道:“闫阜贵,残害你的凶手查出来了,是刘虎。”
闫阜贵早就猜到是刘虎,哭着骂道:“呜呜呜……这个畜生!!我又没得罪他,为什么要害我!”
没得罪刘虎?
吕正都无语了,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把刘虎的口供带到南锣鼓巷派出所来,他逐字逐句的看完,得出一个结论,闫阜贵就是活该。
人家第二采石场厂长是被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名声吓到了,担心你在采石场出事,特意安排你当扫盲老师。
这活很轻松,你老老实实的当老师就行,偏偏要不知好歹的耀武扬威,惹到刘虎这个穷凶极恶的歹人。
现在好了,截肢成了残废,还得不到半毛钱赔偿。
“第二采石场只给你付医药费,刘虎没有赔偿能力,你出院后去通州残疾人管理中心。”
听到这话,闫阜贵懵了,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吕正。
“没天理了,凭什么不给我赔偿?”
“刘虎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第二采石场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真要我说出来吗?”
闫阜贵是什么人?
算盘成精,脸皮比首都城墙还厚,路过的粪车都要尝口咸淡,被刘虎打断两条腿,截肢成了残废,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赔偿。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不是老师,戴上军统特务的帽子,还用在乎面子?
“我不管,第二采石场必须给我赔偿!不给我,我就让我媳妇去闹。”
“你媳妇?”
吕正满眼怜悯的望着闫阜贵,说道:“你媳妇杨瑞华已经带着闫解旷闫解娣走了,听说是去承德的娘家。”
什么?
闫阜贵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这才想起刚才吕正说,让他出院后去通州残疾人管理中心。
杨瑞华带着两个孩子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闫阜贵心态崩溃炸裂,目光呆滞的瘫在床上,既绝望又迷茫。
吕正摇摇头,转身离开。
病房里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大开眼界,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啧啧,真惨啊!大儿子截肢,二儿子染上花柳病又截肢,大儿媳妇跟二儿子搞破鞋,现在媳妇带着剩下的两个儿子闺女跑了,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哟。”
“别同情他,我给你们说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截肢的人,没一个是冤枉的,全是心术不正的人渣!”
“是啊!仔细想想,傻柱,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刘海中,刘光齐,闫解成,闫解放,闫阜贵,都不是好东西。”
“对,九十五号院住了一百多号人,为啥偏偏就是他们几家出事?”
“听说九十五号院的人昨晚就连夜搬走了,不敢住在那院里。”
“换做是我,早就搬了,还会等到昨晚?”
躺床上的闫阜贵拉起被子捂着脸,枕头浸满泪花花,心里苦水乱如麻~
……
北兵马司28号院。
九十五号院的住户,集体搬到这里,刘海中家住在前院东厢房。
刘光天刘光福哄骗刘海中买了自行车,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跑到街道办旁边的巷子里租了个房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一有空就咒骂这两个白眼狼不孝子。
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是穿着假肢的刘光齐背着两大箱打火机零件回来了。
穿假肢走路很受罪,再背负点重物,那滋味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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