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出来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指控,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却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让裴俨感到难受。
裴俨沉默着,没有立刻否认。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温夜澜在电话那头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裴俨的心上。
“我查过那个基金会的注册信息,成立时间,就在珠峰科考队回来之后不久。注册资本,法人背景……一切都太‘干净’,太巧合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裴俨,你帮我,我……或许应该感激。但是,这种一切都被安排好的感觉,这种……需要依靠这种……这种不留余地的方式才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我很害怕。”
他的话说得很克制,但裴俨听出了他潜藏的恐惧和抗拒。那种“不留余地”,勾起了温夜澜某些不好的回忆。
裴俨想起他醉酒时呓语的“我不配”,想起那些被珍藏用来证明的情书,想起他提到家人时的沉默……他隐约触摸到了温夜澜内心那座冰山下,深藏的、源于过往的创伤。而自己这次的手段,无疑触碰到了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
“我只是想帮你。”裴俨的声音干涩:“用我能做到的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我不想再看你被那些人欺负,看你一个人躲起来……难受。”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
“我知道。”温夜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苍凉:“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裴俨,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快和有效,在我的世界里,可能会引来毁灭性的风暴。我……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不是不愿意,而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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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俨的心脏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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