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理性的期待。
他不禁又垂下脑袋,这是出于对自己不靠谱小伙伴的无可奈何。
耳畔却传来聂应时的问询:“在想什么?”
聂应时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少年身上,看他低垂脑袋墨发间微红的耳朵,看他睁大乌溜溜的眼睛像小猫的模样,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痒,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蜷了蜷。
迟徊月当然不可能说出有关866的事,只是摇摇头,佯做若无其事,声音也清冷:“没什么。”
可他耳朵还红着,眼睛望也不望自己。
此时此刻,少年心中所思所想似乎与自己有关,是还在为他的话而害羞吗?
聂应时心里软了一块,可随即他又想到病房那一眼心照不宣的对视,哪怕尽量忽视也始终如鲠在喉,他眸色深深,语气如常:“你和他们在病房聊了什么?”
这个问题无疑是冒犯的。
如果换一个人哪怕是对人情世故不够清楚的迟徊月也要忍不住蹙眉,他不觉得要和认识不过两天的人说明自己说了什么。但这是主角,对方越容易亲近对他越是好事,只不过在病房聊得内容……
迟徊月排除不能说的,选择性道:“没什么,就说我们倒霉。”
他这回眼神倒没有闪躲,但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眼神坚定地能入党——真话,但不完全。
然而聂应时已经不想再变着法追问什么了,眼睛只想再多看两眼,耳朵只想再多听两句,对方这样可爱,可爱到整个世界都要为之让步。
聂应时带着诱哄的意味,声音温柔得过分:“为什么这么说?”
迟徊月跟着他的话认真思考:“刚开学几天我们跑去医院就是很倒霉。”他还想说他可是在原本的世界死掉一次了,按照866的说法早死的人的人是没气运可言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就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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