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全然不了解,“是姚刚先一步发现的盐舟有异,这才提前布防,让官州挺了一天。”
“那这折中,为何偏偏对他不提?”
“是臣的错,臣有私心。”赵开盛连忙单膝跪下。
“季河山身上背着的是谋逆的罪名,姚刚同他一处辞官,赵开盛,若是每人都像你这般,朕要如何驭下,如何治国?”这样的大事他也敢自作主张瞒下。
“陛下,他是武将,是忠臣,若他真的心有异处,官州之事自可袖手旁观,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城墙上,他要面对的是定北军和曹家军,一朝城破,尸骨都可能不全!”
“大虞派去镜州城扰乱视线的部队行的极慢,若不是尧王和赏先生深入跳儿山,提前发现不对传了消息给臣,臣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回去。”
“可是陛下,臣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若不是尧王和赏先生阵前擒敌,官州早就破了,可这些守在官州的人不知啊,他们不知道臣能提前收到消息,更预料不到尧王和赏先生能在马新良面前拿下襄蕴,他们这是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赵开盛索性起身。
“是,姚刚是跟着季将军辞了官,您没法正常看他,可是,这么年他风里来雨里去的为天雍拼命,就一点都没有功劳吗?”
“功过相抵,功就抵不过过吗?”
封天杰索性也站起身来,“赵开盛!朕有说过要治他的罪吗!朕以前倒是没看清楚啊,你这张嘴不比那李太傅差啊,三言两语的倒是将他摘的清清楚楚!”
赵开盛闻言不由一愣,“什,什么意思,陛下不是要治他的罪?”
封天杰皱着眉头睨了他一眼,“给朕跪下再说话!”
他连忙单膝跪下,“陛下?陛下这是何意?”
“朕什么意思?朕想打你的意思,当朝十年,你难道觉得朕连这点是非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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