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我就是拼了命也会给他找来,什么牙口好坏,他要是牙口坏了,就找人给他镶口新牙。”
“当然还有你,你要是想吃,姚叔一样也会给你找来,更别提这还不是什么需要拼了命的大事。”
也,包括他吗?
沅清一笑,好像明白了什么。
其实糖葫芦买与不买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心意。
他捻了一块杏仁酥,拿乔道:“赏伯南也有吗?还是单就买给我自己吃的?”
“那当然是……都有了,不偏不倚,一人一份。”姚刚心疼赏伯南,更同样心疼他。
那他胜若亲子,我也是吗?
沅清还想问,但话到嘴边,却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那好吧,看着这点心的份上,我就先回去帮你看顾着生意,反正这边有你的小公子陪着,不过你可不能心里只想着他。”
他并未多嘴将赏伯南失了内力一事告诉他,“还有你这伤,也得好好养着。”
“知道了知道了,一点点小伤,不碍事,你若是真想回去,回头我安排人送你。”
“不用,过了盐舟就是大虞,我自己可以,抓紧休息吧,赶了几天的路,我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他将杏仁酥放进盘里,起身将盘子一整个端起来往外走。
“真,真不去看看他啊?”这个他,自然是指的襄蕴。
沅清一顿,“你看,我没说我想吃,你就已经将杏仁酥备好了,可是他只会嫌弃我,嫌弃阿祯不干不净。”沅祯是和他在如乐坊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交情,
“当年我介绍阿祯给你认识时,你备了一桌子,整整十八个菜,还买了他最爱喝的酒。”
“而我介绍阿祯给他认识时,他却说我自甘堕落,说阿祯不干不净,还要让人将他打出去。”
这么多年,旁人对沅清的
>>>点击查看《乱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