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他将天星酿拎起来递向他,“再喝点?”
赏伯南却只是接过来,“李有时进宫了。”
“嗯,皇兄私审了他。”
“结果如何?”
“还能如何,继续回府面壁思过。”
“看来他们君臣之间的信任,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他和林延,一个是左膀,一个是右臂,像皇兄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做自断一臂的傻事出来,不过在查出真相前,皇兄待他必然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纵容了,重返朝堂,暂时没机会了。”
“你就不怕你那精明的皇兄,怀疑到你头上?”那天夜里他借口去凌双阁喝酒,身上却全无酒味,如此大的一个破绽,等封天杰回过神来,还能有他几天的活头。
第41章终究不同
谁知封天尧只是笑笑,“先生不惜夜闯藏书阁,就只是想提醒学生小心?”他又不知他在藏书阁,半夜来此,必然还有其他深意,不过如今这藏书阁,他什么都找不到,“我有几问,也想先生回答。”
“说来听听?”
“鸪云山庄是诚心不想归顺皇室吗?”他说的是皇室,也包括他自己。
赏伯南未言。
“若是皇兄怀疑到本王的头上,这尧王府顷刻间就会变成龙潭虎穴,山庄既然不想归顺,此时若有机会脱险,你可愿暂避?”
鸪云山庄待他再如何,也是他这些年的容身之所,毁不得。
而且以他的本事,只要安全离开京城,以后山庄听谁的,都未可知。
赏伯南依旧未言,他拿山庄当幌子,就是让自己不好拒绝,可这京城既然来了,他就不会无功退回去,“你尚自顾不暇,又要如何创作这个机会?”
“机会也不一定都在京城内,若是山庄内部出了什么大变故,你一个赏项知的关门大弟子,于情于理都得回去一趟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逃?”
“哪有你说的这么难听,回家而已。”
“然后呢?”
“不过这个变故得合情合理,我看那赏轻阳就是一个挺好的借口,比如,急症,昏迷,不治而亡,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能拖上两月。”两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够了。
他说不治而亡时没有任何不忍,甚至表情都没动一下,“你想我对他动手?”
赏轻阳要是出了事,那能接手鸪云山庄的,也就只有他了。
“若你心软,想办法说服他,对外谎称也不矢是个法子。”前路想如何走,端看他自己抉择。
“那两个月后呢?”
“两个月后,还有我。”十年了,有些事情,总该寻一个真相出来,给失了性命的人一个交代。
封天尧抬头远望,“你看,月亮浓时,星星总是要淡上几分,但还是有那么几颗,饶是月光再盛,也遮不住它的光辉。”
那时候,他一定尽力为他安排一个极好极好的前路。
“你想跟上面那位,闹翻?”聪明如赏伯南,确实,有他在前,封天杰估摸着也没什么心力再去关心鸪云山庄一众,他只需要拖着,最起码就能躲避眼前这场皇室对碰的灾难。
“说什么呢,本王是那种大逆不道的人吗?”真相难寻,若是有所动作,必会被人察觉,“我也就能管得了自己饿了渴了,做不了太多,安心离京好了。”
“若我不走呢?”
“不走?”他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那本王就只能再费些心思,替你想些旁的退路了。”
许是有月色作掩饰,赏伯南那双素来疏离深沉的眼睛第一次这么明显的露出几分困惑。
封天尧打趣着解释:“毕竟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比你这般像他了。”
赏伯南总觉得他口中的那个‘他’另有其人,“又是因为季长安?”
“是。”
“这个玩笑,王爷已经开过很多次了。”
“没开玩笑。”
“那年本王不小心跌进水里,是他救了我,怎么跟你描述呢,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红衣踏水,日照银枪,好看到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能见到。”
“父皇说喜欢的要做上记好,甚至于我还咬了他一口。”
封天尧好像真的觉得季长安已经死在了十年前的那场祸事里,改主意的从领下拽出那枚皎月扣,扯下来递向他,“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没想着竟也是最后一面,后来季家出事,等我赶到官渠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这个,是我翻了他的坟,亲手从他的尸体上拽下来的。”
“这么多年本王从未再见过如他一般的人,而你,是最像他的,摸样,气质,脾气,不过先生的脾气要比他好一些,他向来是有仇当场就报了的,那一口咬的狠了都会将本王再甩进水里。”
他声音平稳,只是语气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赏伯南拿着那枚皎月扣心中微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开口跟他讲十年前的事,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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