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已有了新的较量,“是。”
“退了吧,此事未有定论前,就好好在府里待着自省。”
项上人头保住了,他识时务的不再惹他生气,慢慢退了出去。
封天杰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自导自演,他竟说尧儿在自导自演,就为了这么个破账本,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上一刀?
他生气的将账本拿起来想要抬手丢到地上,却在手臂抬起来时恍然一顿。
尧儿受伤那日,是在凌双阁喝酒。
可他去时,好似并未在他身上闻到酒味。
也不对,那屋子里是有酒味的,却不重,封天杰将账本放下,“林延!”
守在门口的林延听到声音才进去。
“尧王那日是几时去的凌双阁?又是几时受的伤?”
“酉时二刻左右便出发了,中间去了一趟程王府,抵达凌双阁应该在酉时四刻,至于受伤,亥时末左右。”
“近三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身上的酒味怎么可能会轻到让人忽略不计?
李有时的话直接在他心里生根发了芽,“尧王今日去尤安寺,可有什么异常?”
“后院之后的平崖有一块石头松动了,王爷险些从那儿摔下去,不过臣看了,那石头像正常脱落,不像人为,除此之外便没了。”
“又受伤了?”封天杰下意识问。
“这倒没有,赏先生就在旁边,关键时候拉了一把。”
封天尧的安危依旧牵动着他一颗心,“那他与赏伯南的关系看着如何?”若尧儿有异心,那鸪云山庄就是放在他嘴边的一块肥肉。
“这之前,他曾想借臣的手将赏伯南赶走,不过被赏先生搭救后,倒是看着缓和了不少。”
封天杰半松了口气,“也是,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盯李有时五年之久。”即便孙之愿在暗中帮他,也不可能完全避开他的耳目。
“陛下怀疑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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