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尧被他明晃晃的朝心上刺了一刀,他生怕他出了意外,这人倒好,却嘲他破锣胆子。
他仰头看他,生不出一点气来。
“背靠大树好乘凉,皇兄这颗树枝繁叶茂,抬抬指头,真就能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跟着他,如何不比跟我要好,莫不是心思不正,不舍得本王身死道消。”他囫囵打岔,对鸪云山庄的势力一丝一毫都没想法。
他是季长安,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或许从昨天裴元说鸪云山庄出事开始,此人就已经预料到如今的场面了,毕竟他知白塔之毒,引得毒发不过再简单。
“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也莫要再说第二遍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可是要连累本王一起掉脑袋的。”
他掉了脑袋无所谓,可季家唯剩的血脉,金贵的很。
赏伯南微微附身靠近,披在身后的发倾洪般滑到了身前,不怕死的再次试探,“你这底子透支严重,但尚也有能挽救的空间,白塔虽踪迹难寻,但我要你活,你便能活,再问一遍,陛下想要鸪云山庄,你呢,想要吗?飞鸟尚能择枝而息,你不想吗?”
他的发尖悬在他怀里,那张俊脸也只有一尺之遥,外面的骄阳好似也偏爱他一些,不遗余力的透过窗子打在他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白金色的光。
封天尧靠着床边,发狠的话一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人他念了十年,这张脸也想了十年。
季长安。
无数次出现在季父话里的小儿子。
同他一样,喜欢黏着爹爹。
也同他一样,一晚上没了爹爹。
他心一软,“爱说就说吧,反正像你这般心眼子多的,也不会在旁人面前乱开口。”
封天尧玩也似的抬手去拨他悬在自己身前的发,温软的眼底存了些道不明的情绪。
却不想赏伯南先一步直起身子。
他的手悬在空中捏了捏,绝口不再提那毒和昨夜被他故意闹大的刺杀,不疼不痒道:“外祖说有家铺子的糕点不错,下午送来,到时候我让临风给你送一份。”
“不必了。”赏伯南站直身子,少了与他纠缠下去的兴致,但秉持着落井了也要给他下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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