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程昀胥摇头,“没见过,但瞧着不像京城中人。”
赏伯南抬头望月,他八岁后便被父亲带去了军营,直到十四的那年才随大军回京,只在宫里的宴会上露过一面。
“一面之缘,跟如今的皇帝一样,是个没心肺的白眼狼,牙口尖的很。”救他一命,反咬他的那一口却几乎见骨。
悬空的月牙好似将一切黑暗都笼罩了进去,连着云台上的两个身影。
封天尧怔愣的立在原地,那白衣公子抬眸望天,依稀露了半张脸出来。
季,长安?
第3章七八分相似
他的手慢慢扶上围栏,指尖微蜷。
这半张脸同当年季长安将他从水里捞上来,他环着他脖子的那个角度,几乎重叠,不过当年稚嫩阳光,如今河岸里的更显精致成熟。
船上的茶滚沸,香味沁心,只不过饮茶的人没了心情,赏伯南重新斟了一杯缓缓倒进凌双河里,最后落寞的看向两边的繁华之地,“有些吵,回了吧。”
“是。”裴寒领命。
凌双河中间立着一座凌双桥,小船开始慢慢向反方向划动,愈行愈远。
眼看那白衣公子过了桥,身影被遮挡住大半,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封天尧紧捏着那坛小酒回过神来,连忙转身急急的走向云梯。
程昀胥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喂,你做什么去?”
他头也没回,不管不顾的纵身在二楼到三楼的拐角处往下一跃。
程昀胥一惊,扑到栏边大声喊:“哎你小心别摔着啊,本世子这三两重的骨头还想多用两年呢。”
封天尧轻飘飘的点在一艘小船上泄了力,几个连续踩水落在了那座桥上。
赏伯南总觉得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身后越迫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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