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下面都埋着人。”
程昀胥忍不住疑问,“既然有人敛坟,那季家是不是可能还有人活着?”
“不知道,但活着的那个,不可能是季长安。”
“为什么?”
“因为我扒了他的坟。”封天尧停顿了一下,原本清朗纯净的声音愈渐沉闷心疼,“这颗皎月扣就是本王亲手在他的尸体上拽下来的,他那颗好看的脑袋被人砍了下来,快烂成泥了,我不敢看便查了他的身子,之前咬他那一口深刻见骨,腐肉里还能看到没好的牙印。”
季长安的父亲害死了他父亲,程昀胥不知道他心里得怀着多么复杂的情绪才能对这个人念念不忘多年。
封天尧将那枚皎月扣重新拢进手心攥紧,拎着天星酿起身站在云台的围栏边,望着热闹的凌双河两岸不再言语。
少年情窦初开,偏偏中意上了一个短命鬼,念着念着,一想到以后若是同旁人在一起,甚至还有一种背叛他的感觉。
程昀胥瞧着他稍显落寞的背影憋了几憋,
喜欢男人……
喜欢的男人是个罪臣……
喜欢的那个罪臣已经死了……
他的嘴怎么就这么欠,非要问什么问……
“当年行不轨之事,对不起先帝的人是季河山,不是季长安,他救过你,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心念救命恩人,应该的。”
他拿起小酒走到他旁边,“你可真够大胆的,扒坟刨尸,将一个死人之物贴身佩戴这么多年,怪不得本世子怎么问都不开口。”
“害怕吗?”封天尧用一只手将扣子系回左边腕上,丁点大的红色玉扣瞬间遮进玄色袖口。
“瞧不起谁呢。”程昀胥乐呵的从怀里掏出一二三个护身符,“来,尤安寺净安大师亲手写的,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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