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压根没理会她的防备,弯下腰,伸手在她受伤的右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恢复得倒还算凑合。」
叶无忌收回手说道:「这几天尽量少下地走动,多吃些肉食补补身子。明日我便让人给你送两身新衣裳过来,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叫花子,带出去都丢爷的脸面。」
唐婉儿登时被他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偏偏又反驳不得,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叶无忌浑不在意地转过身朝外走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
叶无忌回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那唐门的暗器手法,能不能顺便传授给爷两招?」
唐婉儿当即冷哼了一声,硬邦邦地拒绝道:「唐门绝学向来概不外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不教就不教,当谁稀罕呢?」
叶无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爷还会差你那几根破针?爷身上会的神功多着呢。」
说完,他便大步跨出了房门,顺手将房门给带上了。
叶无忌只身站在寂静的院落里,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如今这灌县的摊子是越铺越大了,随之而来的麻烦事也跟着堆积如山。
金轮法王那个老秃驴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李文德那老狐狸也在暗地里不断地使绊子。
如今倒好,还得时刻防备着唐门内部的恩怨波及到这片地界来。
「真他娘的累人。」
叶无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老子当初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当个土皇帝,平日里搂着几个漂亮娘们热热炕头罢了,怎么偏就这么难呢?」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正房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便瞧见程英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静静地伫立在廊檐下。
「叶大哥,忙活半天了,先把这碗汤喝了吧。」
程英温声细语地将手中的汤碗递了过来。
叶无忌顺手接过碗,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入口是浓郁鲜美的鸡汤,火候极足,肉质炖得极烂,汤面上还漂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还是程妹妹最懂得疼人。」
叶无忌嘴上占着便宜,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
程英有些羞恼地往旁边让开半步,避开了他那不安分的身子。
「你少跟我这儿套近乎。」
程英故意板起一张俏脸,低声盘问道:「我且问你,那个柳素娘,你到底打算如何安置?难道真要把她收作你的通房丫头不成?」
叶无忌三口两口将鸡汤喝了个精光,随手把空碗塞回程英手里。
「这件事情你便莫要多心了。」
叶无忌宽慰道:「爷留下她自然有爷的考量。青城派那帮牛鼻子老道个个心怀鬼胎,把这女人捏在手里,那赵玉成投鼠忌器,便不敢轻易在背后捣鬼。」
程英捧着空碗,那双美眸静静地凝视了叶无忌好一会儿。
「叶大哥,我晓得你做大事向来不拘小节。」
程英幽幽地叹了口气:「可女子终究不是随手可弃的物件,你往后断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叶无忌见状,索性长臂一展,直接将她温软的身躯紧紧揽进了自己怀里。
「爷心里省得。」
叶无忌凑到程英的耳畔,轻声呢喃道:「在爷的心里,你才是这县衙后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至于旁人,不过都是些匆匆过客罢了。」
程英登时俏脸通红,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便也顺从地任由他搂抱着。
「你这人,成日里便只会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开心。」
程英声如蚊呐地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却满是掩藏不住的羞涩与甜蜜。
叶无忌心头一热,嘿嘿低笑出声,一双手已然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游走摸索起来。
「这几日在那深山老林里,可当真实在是把爷给憋坏了。」
叶无忌轻轻咬了逐她莹润的耳垂,坏笑道:「走,随爷进屋去,让爷今晚好好疼疼你。」
程英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半推半就之下,终究还是被叶无忌连哄带骗地拉进了内屋。
夜色渐深,喧嚣了一整日的灌县县衙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唯有后院的方向,偶尔还会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木棍敲击声。
那显然是杨过还在不知疲倦地挑灯夜战,没日没夜地苦练着剑法。
卧房内,叶无忌四平八稳地躺在床榻上,怀里正搂着早已沉沉睡去的程英。
然而,他此时却双眼清明,毫无睡意。
白日里那次险些走火入魔的岔气,终究是在他心头留下了一道疙瘩。
他深知自己必须得尽快琢磨出个法子,将体内那几股驳杂的武学力量彻底熔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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