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速度比常人慢了三成。」叶无忌语气平稳,字字诛心,「按照你的兵法,你也是个累赘。为了大军的行军速度,为了给郭大侠报仇的大局,赵都头,你是不是也该留下来断后?」
赵胜面皮涨得紫红,额头冒出冷汗,双腿开始打摆子。他设的套,硬生生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叶少侠……我这是轻伤,我还能拿刀杀敌!」赵胜强词夺理,声音虚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叶无忌反手拔出腰间长剑,「当」的一声扔在赵胜脚下。剑身在泥水里溅起水花。
「蒙古人的追兵就在十里外。你赵都头既然有为大局牺牲的觉悟,现在就捡起剑自刎。你死了,我就信你的大义。」叶无忌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死,你刚才说的那些,全是你为了自己逃命放的狗屁!」
赵胜看着脚下的长剑,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哪里敢拔剑自刎,他所说的一切大义,不过是掩饰他贪生怕死的藉口。真要他死,他比谁都怕。
「赵某……赵某听从叶少侠军令便是。」赵胜灰溜溜退回人群中,连头都不敢抬。
叶无忌捡起长剑,还剑入鞘。这杀鸡儆猴的戏码演完了,接下来就得给他们指条明路。他转过身,面向全军。
「你们听好!」叶无忌提气发声,内力将声音远远送出,「我叶无忌带兵,没有抛弃兄弟的规矩。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全得给我带走!」
兵卒们精神大振。那三百个伤兵更是热泪盈眶,纷纷挣扎着要给叶无忌磕头。他们本以为死定了,叶无忌这句话,等于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现在起,大宋的旧军制,全废了!什麽都头丶指挥使,全不作数!」叶无忌趁热打铁,直接推翻旧有的编制。南宋军队那套陈腐的规矩只会碍事,他必须按照自己的法子来。
「张猛,挑三个机灵的弟兄出来!」
张猛立刻从人群中拉出三个兵卒。一个拿着长枪,一个提着单刀和圆盾,还有一个背着弓弩。
叶无忌指着这三人,开始讲解他的战术理念。
「宋军以前打仗,长枪兵站一排,刀盾兵站一排。阵型死板,一旦被蒙古骑兵冲散,长枪兵被近身就是死,刀盾兵挡不住骑兵的冲击。咱们现在去蜀中,走的是山路。大阵型根本展不开。」
叶无忌走到那三个兵卒中间,将他们推拉到特定的位置。他脑海里浮现出后世着名的三三制战术,这可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山地战法宝。
「现在,你们三个为一组。刀盾手顶在最前面,负责挡箭矢和敌人的劈砍。长枪手站在刀盾手侧后方半步,利用长枪的长度,专门刺杀敌人的马腿和胸腹。弓弩手站在最后,负责放冷箭压制敌方弓箭手。」
叶无忌拍了拍刀盾手的肩膀:「三人同进同退,互为掩护。死了一个,另外两个立刻收缩阵型。这叫『三三制』!三个小组编成一个大组,三个大组编成一个总队。遇到鞑子,不要列大阵,就以这种三人小组散开迎敌。听明白没有!」
张猛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他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山地战的难处。叶无忌这套阵法,化整为零,极其灵活。长短兵器互补,简直是为这群残兵量身定做的。他心里对叶无忌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听明白了!」张猛大声回应。
「张猛,给你半个时辰,把这一千二百人全部打散,按三三制重新编组。谁敢不从,军法从事!」叶无忌下达命令。
张猛领命,带着几个亲信去整编队伍。
叶无忌没有闲着。阵型解决了,还得解决伤兵拖慢脚程的问题。他走到林子边缘,拔出长剑,砍下两根手腕粗细的毛竹。他削去竹枝,将两根长约一丈的竹竿平放在地上。
「拿藤条和破布来!」叶无忌招呼几个兵卒。
兵卒们找来结实的青藤和撕裂的营帐布。叶无忌指导他们,在两根竹竿中间绑上纵横交错的藤条,再铺上厚实的布料,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软兜。
「这叫滑竿。」叶无忌叫来两个兵卒,让他们一前一后抬起竹竿的两端,又让一个伤兵躺进中间的软兜里。
他暗自盘算着这群残兵的体力极限,蜀道难行,单靠双腿硬走,重伤员绝无活路。这滑竿法子本是后世民间的抬轿之术,用在此处却能解燃眉之急。
两个兵卒抬着伤兵在林子里走了两圈。毛竹极具韧性,随着兵卒的步伐上下颤动,巧妙地抵消了地面的颠簸。
躺在里面的伤兵本以为会颠扯到伤口,闭着眼睛等痛,谁知晃晃悠悠间非但没有牵扯痛楚,反倒有种躺在摇篮里的安稳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法子妙啊!」抬滑竿的兵卒惊喜地喊道,「比背着走省力多了!」他原以为抬人是个苦差事,肩膀刚吃力时还暗暗叫苦,走动起来才发现这竹竿的弹性卸去了大半重量。
叶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竹屑,扫视着周围那些探头探脑丶面露期冀的兵卒。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让他们看到活命的指望,这支队伍的魂就能重新聚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向全军宣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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