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不是法力的波动,而是令牌与人道法则的共鸣,共鸣意味着人教教主正在做一件与人道法则有关的事。
他不知道师尊在做什么,但他知道师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洪荒。
孔宣在北冥海中五色神光暴涨,暴涨不是攻击而是感应,五色神光对天穹法则的变动有天然的敏感,敏感在此刻化为神光的剧烈波动。
波动如同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帜的图案是人教的图腾,图腾在五色光中若隐若现,隐现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通天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能。
回头便多一分牵挂,多一分牵挂便多一分法则束缚。
他必须以最纯粹的求道者身份踏入未知。纯粹的求道者没有身后,只有前方。前方是混沌,混沌是黑的,黑到光在其中无法传播。
光在裂口处便停了,停如同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望见深渊。深渊在下方,深渊没有底,没有底意味着下方是无限的。
无限不是洪荒可以理解的概念,洪荒的一切都是有限的,有限的天穹有限的大地有限的法则有限的生命。无限只存在于混沌,混沌便是无限本身。
他站在门前。
混沌之气从裂口中涌出,涌在他脸上如同深渊的呼吸。
呼吸中没有温度,没有湿度,只有一种无的感觉。
无的感觉如同站在洪荒的尽头望见混沌的起点,起点与尽头之间隔着一段比万古更长的距离,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距离是有与无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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