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这么久,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程言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今晚就把我想玩的都玩了,怎么样?”
瑟兰提斯脸庞发热,有些羞耻道:“雄主,我只是去一个月,可能会提前回来的。”
“你怎么不说你可能会延迟回来呢?”程言绥扣紧他的大腿,把他整个抱起来,后背抵在了墙壁处。
“真是的……”程言绥与他鼻尖相抵,“越来越不宠我了。”
瑟兰提斯指尖蜷缩,他大半个裤子都被褪下,露出里面包裹严实的半圆。
程言绥在这一方面的花样层出不穷,最喜欢扮演的角色这段时间也切换到了心理治疗师。
每次事后,他总要戴着瑟兰提斯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问问他感受如何。
他能有什么感受?
瑟兰提斯只想找块地把自己埋了,也好过让程言绥记录所谓的体验与感受。
只可惜,始作俑者从来不会知道“羞耻”是什么意思,仍旧继续。
“放轻松……”
瑟兰提斯思绪混乱,他身体紧绷着,耳畔也被热气席卷。他紧盯着程言绥的眉眼,只觉灯光下这只雄虫依旧容貌昳丽到过分,薄唇殷红,眼尾勾出似弱非弱的残锋,像是可怜又可爱的玫瑰花。
“雄主……”
瑟兰提斯喉结滚动,他仿佛终于承受不住,手臂紧紧搂住程言绥的脖颈,将自己的力量松懈,也让程言绥成为他唯一的支撑。
程言绥扣住他的后颈,他听瑟兰提斯在他耳边一遍遍喊着“雄主”,转头咬住了他的耳垂:“这么舍不得我,怎么还要去?”
瑟兰提斯:“这是军部的要求。”
“是吗……军部的要求。”程言绥语气不明,“不是你自己要求去的?”
瑟兰提斯心脏猛地一跳,他拽紧程言绥的睡袍,声音都快维持不住:“不、不是……是军部要求我去的。”
“呵……”
程言绥见他死鸭子嘴硬,干脆也没再追问。
果然是在他身边待久了,老实虫竟也开始当着他的面撒谎糊弄人了。
他倒要看看……他藏着什么秘密。
*
事情结束后,程言绥给瑟兰提斯简单擦拭了身体。
这只雌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躺上床就抱住程言绥,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面,呼吸沉重,却一句话不说。
程言绥安抚般揉着瑟兰提斯的肚子,那里有一道弧形亮纹,是当年瑟兰提斯生下虫蛋时留下的,这么多年过去,这道亮纹丝毫没有消退的趋势,反倒是愈来愈明显。
“……雄主,早不疼了。”瑟兰提斯闷声说着,又补了一句,“痒。”
程言绥哼了声:“谁让你不要命?你啊,才真应该被关在别墅里面,永远出不去才好。”
瑟兰提斯嘟囔道:“那你也该和我关在一起。”
“什么?”
瑟兰提斯眼一闭,又装睡不说话了。
“哼……小心眼。”程言绥咬了咬瑟兰提斯的唇瓣,继续用手轻轻揉弄着他的小腹。
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
瑟兰提斯的虫蛋已经有了近七个月。
程言绥给他请了假,让他最后的几个月留在家里好好养着,不必再去军部工作。
瑟兰提斯也算听话,他把办公桌搬到了别墅里面,每天只批阅一些重要文件,剩下的时间便是读书休息,以及获取丈夫身上的信息素。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月,直到某一日,程言绥毫无预兆地晕倒在了卧室里面。
这不得不提到某三蛋的超能力。
程言绥临时被他拉进失落岛里转了一圈,因调整了时间流速,他本该在三天内苏醒,但因来去消耗的能量太多,程言绥便又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周。
等再次醒来,却得知瑟兰提斯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独自去了远方战场,下落不明。
这件事简直把程言绥吓得不轻。
他当天便驾驶飞行器奔赴荒星,总算从战场核心把瑟兰提斯捞了出来。
即使过了那么久,瑟兰提斯那时的模样依旧让程言绥触目惊心——这只雌虫怀着近八个月的虫蛋,满身血迹,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碎了,面上是血,银发也红了半边,简直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见到程言绥,他咽喉呜咽着,抱着他哭的像个一无所有的小虫崽。
程言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想骂瑟兰提斯是个疯子,又心疼他这么不惜命,他不过晕了几天,这只总是表现的老实本分的雌虫竟然就想直接带着虫蛋一起给他殉葬了。
……他该拿他怎么办?
最终,那种种不知是酸是痛的情绪也只是被程言绥压住,他搂住瑟兰提斯,难得温柔地哄着他,告诉他他醒过来了,他先前只是睡了一觉,睡得久了一点。
可瑟兰提斯只是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不是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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