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着这箱惊天财富,整个酒吧里却没有一个人敢踏前哪怕半步。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要,不是因为他们不贪婪,不是因为他们不动心——恰恰相反,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在发光,每一个人的喉咙都在吞咽唾沫,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在疯狂跳动。但刚才那一出犹如屠宰场般的秒杀,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那点可怜的贪婪,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一团烈火上,将那些贪婪的火焰彻底浇灭,只剩下冒着青烟的丶冰冷的灰烬。他们知道,那些金条和债券虽然诱人,但也要有命去花才行。而这个男人,显然不是一个会让人有命花他的钱的主。
「这些,买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陈默看着那个疯狂吞咽着唾沫的酒保,异色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杀意。那杀意很淡,淡到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烟雾,但酒保的野兽本能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它,像是一只兔子闻到了狼的气息,像是一只老鼠感觉到了猫的目光。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颤抖都在那一刻停止了,不是因为恐惧消失了,而是因为恐惧达到了极致,极致到身体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我最后问一次,有没有人接这单生意?」
就在酒保吓得浑身抽搐丶眼看着就要被陈默那冰冷的杀意活活吓死的时候。
「咳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突兀丶带着浓重肺痨般破败气息的剧烈咳嗽声,突然从酒吧最阴暗丶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慢悠悠地传了出来。那咳嗽声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丶带着痰鸣和气泡破裂声的丶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丶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声咳嗽都像是一块破布在喉咙里摩擦,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也会觉得喉咙发痒的丶极具传染性的感觉。
伴随着这声咳嗽,一个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劣质合成酒精味丶头发犹如乱草般纠结在一起丶身上披着一件早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军大衣的老头子,摇摇晃晃地从那张堆满空酒瓶的卡座里站了起来。他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丶酸腐的丶像是发酵了好几个月的垃圾堆的味道,那是劣质酒精丶汗臭丶呕吐物丶以及各种说不出名字的污垢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丶令人作呕的恶臭。他的头发油腻而蓬乱,像是一团被丢弃在角落里的丶沾满了机油的破抹布,灰白色的发丝纠结在一起,里面夹杂着灰尘丶碎屑丶以及不知道是什么的乾涸的污渍。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和刀疤,皮肤松弛而灰暗,像是被风乾了的橘子皮。
这老头子看起来邋遢到了极点,他的左腿似乎是被齐根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糙生锈丶走起路来发出「吱嘎吱嘎」刺耳摩擦声的机械钢管。那钢管的表面布满了锈迹和凹痕,接口处有渗漏的机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每走一步,钢管与地面接触都会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划过,又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互相刮擦。他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老脸上,只有左边还剩下一只犹如死鱼般浑浊发黄的眼睛,那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黄色的脓状物,瞳孔涣散而呆滞,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生机和活力。右边的眼眶里则是空荡荡的一个黑洞,黑洞的边缘有一道长长的丶狰狞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颧骨,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他的脸上。
「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嘛……」
老头子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拖着那条生锈的机械腿,一瘸一拐地排开那些满眼惊恐的暴徒,径直走到了陈默的身旁。他走路的样子摇摇晃晃,像是一个随时都会摔倒的醉汉,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稳到让人怀疑他的摇晃是不是故意的,是在掩饰什么,还是在测试什么。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具还没死透的尸体,那尸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丶气泡破裂的声音,但老头子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半秒,仿佛那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丶很快就会腐烂的垃圾。也没有去看陈默那双足以杀人的眼睛,而是将那只满是污垢的老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那个装满金条的密码箱里,那动作自然得像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东西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和客气。他随手抓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放在那仅剩的几颗黄牙里用力咬了一口,牙齿与黄金接触发出轻微的「咯」声。
「啧啧啧……成色真他妈纯啊,这得是内城那些老爷们才能用得起的高级货吧?」
老头子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丶贪婪的笑容。他随手将那根金条扔回箱子里,金条落在其他金条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悦耳,像是一首小小的丶金色的乐曲。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只原本浑浊犹如死水般的独眼,在对上陈默那双异色瞳的瞬间,竟然爆射出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丶看透了无数生死与绝望的极致精芒!
那一瞬间,陈默竟然在这个犹如乞丐般的老头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秘丶却又浩瀚犹如深渊般的规则残留气息!那气息不是序列的力量,不是念力的波动,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丶更加本质的丶更加接近于世界底层规则的东西。它像是一缕从深不见底的地缝中渗出的丶来自远古时代的丶带着岁月沉淀和死亡气息的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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