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而且打得又准又狠。咱们的骑兵还没冲到跟前,就被撂倒了一片……」
「而且……而且他们现在的战法也变了。不跟咱们对冲,见着咱们人多就跑,那马也不知道怎麽喂的,跑得比咱们的蒙古马还快。咱们一追,他们就下马结阵放铳,打完上马又跑……」
多尔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典型的曼古歹战术啊!
这本是蒙古人当年打天下的绝活,怎麽现在让明军学会了?
而且配上了那种邪门的火铳,简直是无解。
「这吴三桂,以前是条守户犬,现在成了一条狼了。」
多尔衮揉着眉心,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半年,他这个摄政王当得太累了。
北边有那个神出鬼没的皇太极,虽然兵不多,但专门截杀他的落单运粮队,搞得人心惶惶。
南边大明那个皇帝,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海运通了,粮草足了,也开始不讲武德地到处撒钱,收买蒙古人,收买朝鲜人。
就连盛京城里的豪格,虽然表面装怂,背地里却经常和两黄旗的旧部眉来眼去。
这八面漏风的局面,让多尔衮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
「十四爷。」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范文程柱着拐杖走上前。
「您消消气。吴三桂虽凶,终究只是小疾。他不敢孤军深入。」
「真正的祸患,不在外,在内。」
范文程那双三角眼闪烁着阴毒的光。
「咱们现在粮草紧缺,蒙古那边科尔沁的贡品迟迟不到。若是此时那个幽灵再搞出点动静,两黄旗那些人若是趁机发难……」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多尔衮冷哼一声:
「济尔哈朗那个弟弟阿敏,前日还在朝堂上公然顶撞本王。说我不该削减宗室俸禄。」
「这帮老顽固,就知道伸手要钱,一点不体谅国难。」
「来人!」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传令!把阿敏拿下,革去贝勒爵位,圈禁!家产充公,补贴军用!」
「还有,告诉豪格,让他老实点。再让我听到他和那些旧部喝酒,我就送他去陪他那死鬼老爹!」
众将领心头一凛。
这是又要开杀戒了。
后金这艘破船,外面风雨飘摇,里面的船长还在忙着杀水手立威。
这船,还能开多久?
……
千里之外的京师。
乾清宫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朱由检穿着宽大的道袍,正拿着一封密信在看。
那是来自朝鲜的。
「这个李倧,倒是个明白人。」
朱由检把信递给旁边烤火的孙传庭。
「他在信里哭诉,说此时后金对他压榨更甚,要粮要铁要壮丁。他实在撑不住了,想求咱们天兵去救他。」
「还说只要大明能帮他复国,他愿将釜山港借给咱们的一半,甚至愿意岁岁称臣纳贡,比以前更恭顺。」
孙传庭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笑道:
「陛下,这朝鲜国王是被逼急了。以前咱们弱的时候,他可是对建奴俯首帖耳。现在听说咱们水师厉害了,建奴内乱了,这风向倒是转得快。」
「不过,这对咱们是好事。」
孙传庭指着地图上的朝鲜半岛。
「若是咱们能从海上支援朝鲜,哪怕只是给点火器,让他能在后面牵制住建奴一只手。」
「再加上辽西的吴三桂,海上的皮岛,还有那个在山里打游击的先汗……」
「这就是一张四面合围的大网啊。」
朱由检点了点头,但神色依旧凝重。
「网是织好了,但收网的时机还未到。」
「现在的后金,就像头受了伤的野猪。虽然流着血,但獠牙还在。一旦把它逼急了,发起疯来,咱们也得掉块肉。」
他从御案上拿起另一份奏报。
那是关于湖北流寇的。
「李自成这家伙,命是真硬。」
「朕以为你在商洛山那一战能把他彻底按死。没想到他又带着几千残部钻进了大山深处,现在连个影都找不到了。」
「这人,只要不死,就是个祸害。」
孙传庭拱手请罪:
「是臣无能。那湖北丶河南交界的大山太深了,地形复杂,我军虽然武器先进,但大炮进不去山,骑兵展不开。那李自成又学会了不打仗只跑路,甚至让手下分散得像沙子一样,咱们一拳打过去全是空。」
「不怪你。」
朱由检摆摆手。
「这就是流寇最难缠的地方。他们不需要赢,只要不输就是赢。而咱们,只要输一次就是输。」
「告诉卢象升,让他把天雄军撒开了,以小队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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