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站在原地,望着妹妹灵魂上的灰雾,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悲凉与释然:“也许,这才是我诞生的秘密吧……双生子……双生子……哈哈哈,我本就不应存在。”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温叙言的灵魂虚影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愧疚。
声音轻轻响起:“叙言,傻丫头,如果你不是为了诞生我,也许你早便继承痴魔之力,成为一方强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以灵魂形态,依附在我体内。”
随着温言的话语,一段被尘封的过往,缓缓浮现在众人眼前——原来,在地球之时,真正的温言,早已因为癌症离世。
温叙言悲痛欲绝,为了救活哥哥,她踏遍千山万水,寻遍世间所有仙佛,耗尽心血,却始终一无所获。
连哥哥的一缕残魂都无法留住。
直到有一天,她在一座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寻到了一处破败不堪的寺庙。
寺庙里的佛像早已残缺不全,布满尘埃,唯有在角落之中,立着一尊略显诡异的佛像。
佛像面容模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雾,与寻常佛像截然不同。
温叙言望着那尊诡异的佛像,原本悲痛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仿佛被无形之力操控一般,宛如入魔。
脚步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前挪动,朝着那尊佛像,一步步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眼神里没有丝毫清明,唯有对救活哥哥的执念,支撑着她完成每一个跪拜的动作。
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布满尘埃的地面,即将完成跪拜之礼的瞬间,一声洪亮而急促的大喝,突然从寺庙门外传来,狠狠砸在她的耳边:“你在做什么!!”
那声音满是威严与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怎可在如此破败的寺庙之中,跪拜这诡异的邪神!它绝非善类,你这一拜,只会万劫不复!”
这声大喝如同惊雷,瞬间击穿了操控温叙言的诡异力量。
她浑身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膝盖悬在半空,再也无法落下。
整个人如同从梦魇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温叙言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衣衫。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缓缓走进寺庙,身着破旧的僧袍,手持佛珠,面容苍老却眼神澄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禅意——来人正是一位苦行僧。
苦行僧走到温叙言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手中佛珠缓缓转动,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凝重:“女施主,方才险些酿成大错啊。”
温叙言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苦行僧,眼中满是后怕与疑惑。
声音颤抖着问道:“大师,那尊佛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操控我?”
苦行僧目光落在角落那尊诡异的佛像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缓缓开口:“女施主有所不知,在野外漂泊,素有‘宁睡孤坟,不入破庙’的说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破灭的庙宇之中,原本的神佛雕像早已破损残缺,神佛的意志早已离去。”
“剩下的不过是一堆毫无灵性的顽石,早已不再是真正的神佛。”
“可那尊佛像,却是完整的……”温叙言喃喃道,眼中的疑惑更甚。
苦行僧轻轻摇头,语气愈发沉重:“正是因为它在破败庙宇中依旧完好无损,才更为诡异。”
“那些在破损神像之中,还能保留完整形态的,绝非神佛,而是依附在顽石之上的邪祟。”
“借佛像之形,迷惑世人,摄取执念与精血,你方才的执念,正好成了它操控你的契机。”
苦行僧看着温叙言满眼的后怕与未散的悲戚,轻轻叹了口气。
手中佛珠转动的速度放缓,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洞察:“女施主应该是有所求吧,不然也不会连这破败的寺庙都进来参拜,更不会被邪祟趁机操控。”
一句话,戳中了温叙言的心事,她鼻尖一酸,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哽咽着向苦行僧讲诉了自己的遭遇——哥哥温言身患癌症离世,她寻遍仙佛无果,走投无路之下,才会误闯这座破庙,被执念裹挟,险些跪拜邪祟。
苦行僧静静聆听着,神色愈发凝重。
待温叙言哭诉完毕,他缓缓开口劝导:“女施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哥哥的离去,乃是天命使然,强求不得。”
“执念太深,只会被邪祟有机可乘,最终害人害己。放下执念,方能解脱,若是一味执着于复活逝者,只会坠入无尽深渊。”
温叙言听着苦行僧的劝导,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的悲痛与执念,虽未完全消散,却也稍稍舒缓了几分。
她对着苦行僧深深一拜:“多谢大师点化,弟子铭记于心。”
苦行僧微微颔首,伸手扶起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这邪祟佛像留在世间,终究是个隐患。”
“我带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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