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占为己有;有人察觉到她体内的特殊体质,想要将她抓回去,当作药鼎,榨干她的灵力。
那些穿越到昆仑墟的人,大多都能遇到机缘,要么得到绝世功法,要么得到强大的宝物,一步步崛起,可她,却只能在夹缝中求生,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生怕再次被囚禁,再次被当作药鼎折磨。
她哭过,闹过,反抗过,可每次,都被打得遍体鳞伤,若不是她命大,早已死在了昆仑墟的某个角落。
她开始封闭自己的内心,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对任何事情抱有希望,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冷漠,学会了在绝境中,拼尽全力活下去。
直到那一天,鲸鸣二师姐出现。
那时的她,被一群修士追杀,浑身是伤,被逼到了悬崖边,走投无路,只能闭上眼睛,准备跳下悬崖,彻底解脱。
可就在这时,鲸鸣二师姐如同下凡的仙子,手持长鞭,从天而降,几下就解决了那些追杀她的修士,然后,温柔地伸出手,对她说:“跟我走,我护你。”
鲸鸣的眼神,干净、温柔,没有丝毫的贪婪和恶意,那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握住了鲸鸣的手,跟着她,回到了灵虚宗。
灵虚宗,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贪婪算计,每个人,都很善良,都很温暖。
于怀大师兄,看似严肃,却会在她生病时,亲自给她送药,会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耐心地指导她;鲸鸣二师姐,一直温柔地照顾她,包容她的冷漠和疏离,会陪着她说话,会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遐归师弟,天真可爱,总是一口一个“凝霜师姐”,会拉着她的手,给她分享好吃的,会叽叽喳喳地跟她说宗门里的趣事;还有玄清师兄、韩萱萱师妹,还有其他的同门,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对她微笑,会在她遇到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
他们一点点地温暖着她,一点点地融化着她冰封的心。
她开始动摇,开始想要放下心中的防备,想要接受这份温暖,想要试着相信他们,想要在灵虚宗,找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她甚至开始幻想,以后,能和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成长,一起守护灵虚宗,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颠沛流离的生活。
可就在她快要敞开心扉,快要接受于怀、鲸鸣等人的时候,噩梦,再次降临。
那一夜,月黑风高,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爆发而出,浑身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经脉,又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着她的身体。
她浑身抽搐,倒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体内的体质,正在快速觉醒,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剧痛才渐渐消散,她虚弱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信息——关于她的体质,关于她的宿命。
献祭体质。
一种宛如能够改写规则的特殊体质。
只要她愿意献祭自己,那么,被她献祭的人,就可以一生再无修炼瓶颈,一路高歌猛进,直达碎界之境!
碎界!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让她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曾在宗门的藏经阁,看到过最古老的书籍,上面记载着,碎界之境,是传说中的境界,是凌驾于所有境界之上的存在,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达到过,甚至,连见过的人,都没有。
那种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为之疯狂!
可凝霜,却只感到了无尽的恐惧,无尽的绝望。
她太清楚,这种特殊的体质,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她有献祭体质,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像之前的邪修一样,把她囚禁起来,逼迫她献祭,榨干她的一切,哪怕她会因此魂飞魄散,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有碎界之境的诱惑!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丝温暖,好不容易,才想要放下防备,可命运,却再次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那一夜,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哭声压抑而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想要一份简单的幸福,想要一个安稳的家,就这么难?
为什么,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过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炼狱?
从地球被至亲出卖,到被当作冲喜丫头,再到被邪修当作药鼎,再到如今,觉醒了这该死的献祭体质,她的一生,都在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就是无尽的折磨。
她哭到浑身无力,哭到声音嘶哑,哭到意识模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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