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地牢,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粘稠的水珠,一滴,又一滴,缓缓滑落,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放大了无尽的压抑与荒芜。
地牢深处,一间被重重符文禁锢的囚室,更是密不透风。
符文泛着淡金色的微光,散发着凛冽的压制之力,将囚室里的气息牢牢锁住,哪怕是一丝微弱的本源波动,都无法穿透这层坚固的壁垒,这里,正是雪姬关押洛的地方。
洛蜷缩在囚室的角落,身上的白色长裙早已沾满尘埃与污渍,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与麻木,周身的光明之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她早已放弃了回归地球的念想,百年时光,不是被迫接纳,而是真的融入了这片世界,只是这份融入,从头到尾都裹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的手腕与脚踝,都被特制的玄铁锁链束缚着,锁链上刻着压制本源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符文带来的刺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耗损着她仅剩的力量。
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那是被强行剥夺、无力反抗的屈辱,是承载着另一个人生命消散的沉重,是被威胁的恐惧,日夜啃噬着她的灵魂。
这些年,她被雪姬囚禁于此,看似安稳,实则无时无刻不在被雪姬抽取着体内的光明本源,更被雪姬用一个秘密死死拿捏——那个由她生下、却被雪姬掌控的孩子。
雪姬利用她维系“光明女神”的假象,欺骗穿越者、推动世界本源进化,而拿捏她的筹码,就是那个孩子,那个源于一场屈辱的产物。
闭上双眼,涌入脑海的从不是地球的温暖,而是那晚蚀骨的屈辱与绝望——刚穿越而来不久,她还未完全适应雅琳丽娜的身体,就被兰斯洛特强行带去,进行了阴阳调和。
那时的她,渺小而孱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切发生,任由身体被掠夺,尊严被践踏。
兰斯洛特在那瞬间他从未察觉,那场极致的屈辱过后,一切都变了。
只有洛自己知道,当他们婚礼结束后返回房间的那一瞬间,真正的雅琳丽娜,就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被迫接管一切的她——洛。
雅琳丽娜的死亡,是她永远的痛,那场屈辱,是她刻在骨血里的伤疤。她被迫顶着雅琳丽娜的身份活下去,学着掌控光明之力,学着扮演世人眼中的女神,连悲伤与愤怒,都不敢轻易流露。
更让她绝望的是,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孕——那是兰斯洛特强行留下的孩子,是那场屈辱的见证,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孩子出生后,她给她取名阿卡烈·矣奴嘉诺尔,那是她唯一的牵挂,是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光。可这份微光,很快就被雪姬夺走,成为了威胁她的筹码。
雪姬察觉到了洛的“变化”,也摸清了孩子的来历,她没有戳破,而是将孩子藏了起来,以此要挟洛乖乖听话,任由她抽取本源。
后来,孩子转世重生,成为了萨贝拉。雪姬依旧没有放过她们,暗中监视萨贝拉,甚至在察觉到萨贝拉体内有特殊波动后,计划抓走她,彻底掌控这枚最有效的筹码。
洛一直默默关注着女儿,却因被雪姬囚禁、被威胁,连靠近女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女儿平安。
当年,她察觉到雪姬对孩子的觊觎,深知雪姬不会放过萨贝拉,于是,她将自己从地球带来的最后一点念想——一枚故乡的种子,悄悄传给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不是为了寄托乡愁,而是希望这枚种子能护住女儿,成为女儿的护身符,哪怕她自己,早已彻底放弃了回归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那枚种子,承载着她仅存的温柔,蕴含着一股特殊的守护之力,只是,萨贝拉如今尚未觉醒体内的种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对自己有着极致的牵挂,更不知道自己是母亲被要挟的筹码。
洛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真相,她怕女儿承受不住那份屈辱,怕女儿被雪姬当成棋子,只能将所有的痛苦与牵挂,都埋在心底。
洛轻轻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着属于她的心跳,承载着雅琳丽娜的死亡与她的屈辱,也藏着对萨贝拉的极致牵挂。她能隐约感知到女儿的气息,却又模糊不清,每一次感知,都伴随着恐惧——怕女儿被雪姬抓走,怕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金光,悄然出现在囚室之中,没有丝毫预兆,如同鬼魅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金光渐渐凝聚,勾勒出一柄长枪的轮廓,枪身修长,纹路古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神圣与亡灵交织的气息,诡异而又强大——正是魏裕所附身的那柄神枪!
神枪悬浮在半空,微微震颤着,枪身的金光时明时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回应着什么,一股微弱的意识,在枪身之中缓缓苏
>>>点击查看《诸天万界:失乡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