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人中龙凤了。要不是因为他家世显赫,祖上出过皇后,他根本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蔺寒舒摊了摊手:“可我想看到的,是那种二十来岁当丞相的人。”
“这必然不可能,二十多岁没资历没背景没手段,他拿什么来服众?”丞相只觉得蔺寒舒的话堪称天方夜谭:“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要是哪天玄樾真出了个二十多岁的丞相,我就从最高的城楼上跳下去!”
蔺寒舒没有心情同丞相据理力争。
心想,或许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事情。
祝虞没当上将军就死了,那么野史里的丞相,是否也失去了做丞相的机会?
刚才提起的江行策……
他会是蔺寒舒想要找的那个人吗?
迷雾不仅没有散开,反而愈发浓重,其间隐隐透出危险的气息。
蔺寒舒若有所思地朝丞相摆摆手:“没事了,你走吧。”
丞相愣了愣。
原来蔺寒舒叫住他,只是为了问他这个问题,不是临时反悔么?
“那我走了。”
他匆匆往门外挪了两步,不忘警惕地回过头来,试探性地开口。
“我真走了啊。”
见屋内两人一动不动,丞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迫不及待往外跑,速度快得好似背后有恶鬼在追逐。
衣袂在风中飞扬,他激动得热泪盈眶。那副劫后余生,高兴到手舞足蹈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已经七十岁高龄。
蔺寒舒静静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心思早就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落在脸侧,令他生出一种被水鬼缠上的错觉,蔺寒舒才骤然回神,看向身边的萧景祁。
萧景祁轻声问:“阿舒似乎很在意下一任丞相的人选?”
该怎么说呢?
蔺寒舒斟酌着用词,郑重其事地开口:“其实是因为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萧景祁挑眉,似乎是想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看见帝星光芒大盛,旁边辅星同样闪耀,”蔺寒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说明,下一任的丞相,会是小皇帝的救命稻草。”
“这样啊。”萧景祁点了点头,神情淡淡,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蔺寒舒不禁伸手去拽对方的衣袖,语气格外严肃:“我看天象很准的,从来没有出过错,殿下可一定要相信我。”
在他期盼的目光里,对方点点头。
蔺寒舒当即松了口气,就在此时萧景祁忽然问道:“帝星在哪个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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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停滞,他差点把自己憋死。
这都是他编的,他哪知道帝星在什么方向啊?
但蔺寒舒这个人,就算身体被火烧干净,嘴巴也还是硬邦邦的。
所以他毫不心虚地抬手,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他想,萧景祁肯定也不懂天象,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然而事与愿违,萧景祁勾起嘴角,指向另外一边:“帝星在那,你指的是灾星。”
蔺寒舒强行伪装的镇定被毫不留情地戳破,他耳朵尖尖霎时一红,却还在嘴硬:“对,是殿下指的那一边。我昨晚观天象时好像感染了风寒,脑子有点晕,刚刚没有分清方向。”
岂料萧景祁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轻声道:“骗你的,我根本就不懂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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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诈他!
后悔占据心头,随后涌上来的是被戳破的恼羞成怒。
蔺寒舒自觉没脸见人,捂着脸就要跑,被萧景祁伸手揽进怀里。
“其实没骗你,我刚刚指的就是帝星的方向。”低头,见他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腮帮子鼓得像河豚,萧景祁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戳戳:“怎么,还在生气呢?”
蔺寒舒选择用不吭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的摄政王,此刻却软下嗓音,几乎是温声细语地哄着怀中之人:“我知道了,我会留意萧岁舟中意的丞相人选,你别垮着脸了,露个开心一点的表情给我看。”
——
离开王府后,丞相半点不敢耽搁,径直前往斥阳侯府。
经守门家丁的通传,江行策姗姗来迟,站在台阶之上,望着台下的丞相,客气又疏离地微微颔首。
丞相一心念着女儿,根本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我很快便要离京了,你得快些向我女儿提亲。侯府被前任斥阳侯败光了,如今交到你身上的只是个空壳子,我知道你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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