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蔺寒舒有意无意地看向薛照:“那他真该死。”
薛照迎上他的目光,不解地挠挠头,眼神无辜又呆滞,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侍卫将尸体拖出去处理,府医则抹了把脸上的血,上前替萧景祁诊脉。
然后就好似触发了什么奇怪的机关,摸一下,叹口气,摸一下,叹口气。
“殿下这毒……”
“毒?”蔺寒舒打断对方的话:“殿下的病不是由蛊虫造成的吗?”
府医还未开口,薛照先一步抢答:“殿下体内不止有蛊,还有五种剧毒,以及从前遭到刺杀时留下的旧伤。”
身体里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光是听着,蔺寒舒就觉得萧景祁多活一秒都是折磨。
府医诊完脉,开始施针。
细长的银针深入皮肉,又迅速拔出来,伤口处,黑色的血液缓缓往外渗。
乍然受到刺激,萧景祁体内的蛊虫突然发疯般乱窜,即便他再能忍痛,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府医见状,停止施针,来到桌前书写药方。
蔺寒舒凑过去,眉头拧得紧紧的:“有什么办法能够减轻殿下的痛苦吗?”
府医拿笔的手一顿,抬起头来,幽幽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
闻言,蔺寒舒的眼睛不禁亮了亮,然后就看见对方从小药箱里掏出一把小斧子。
“?”
身为大夫,他的药箱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难道是要做开颅手术?
可是,以古代落后的医疗条件,做这类大型手术,简直是全菌出击。
在蔺寒舒疑惑的目光中,府医道:“您给殿下一斧子,他死了就不会再痛苦。”
“……”
这大夫还挺幽默。
蔺寒舒看向萧景祁。
要是按照传闻里他暴戾的性格,府医口吐如此狂言,他绝对会就地取材,用斧子把人劈成八块。
可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强忍着痛苦,额头青筋暴起,覆盖薄薄一层冷汗。
隐忍又可怜。
孤独又落寞。
蔺寒舒心软得一塌糊涂,取来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替他擦汗。
府医收好斧子,写完药方之后,交到薛照的手里,两人一同出了门。
见状,蔺寒舒抬脚想要跟上他们,却被萧景祁拽住手腕,问道:“你去做什么?”
当然是监视薛照。
让一个身份有待商榷的人去煎药,他实在不放心。
“我……”
话还没说完,萧景祁看着蔺寒舒道:“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他在挽留他。
权倾天下的摄政王,顶着这样苍白的病容,声音轻得像是天边的云,只对他一个人展现出脆弱的一面。
没有谁能够拒绝这样的萧景祁。
至少蔺寒舒不能。
脑子还没想好,身体已经做出了更快的反应,他在萧景祁身边正襟危坐,发觉自己比对方矮一截,还特意往屁股底下垫了个枕头。
这下总算平视了。
蔺寒舒咂巴咂巴嘴:“你还痛吗?要不要试试那个杀死蛊虫的办法?”
萧景祁勾了勾嘴角。
他没有忘记,昨夜他的手放在蔺寒舒腰上时,对方瞬间僵硬得跟死了三天的鱼一样。
他倒是想问问这人,明明身体百般不愿,又为什么要提出那样的建议?
“蔺寒舒。”
萧景祁连名带姓地喊他,音调懒散,带着点笑意,莫名透出缱绻的意味。
“你就这么害怕我死?”
“嗯嗯。”蔺寒舒认真地点点头:“你死了的话,我也活不成了。”
他说得认真且严肃,随着点头的动作,一缕碎发在脸侧晃啊晃。
萧景祁盯着那处,微微有些失神,伸出修长的大手,替对方将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蔺寒舒的脸颊,实在是不适应这样亲密的举动,他的身体再度变得僵硬。
耳朵红得像是能滴出血,坐姿要多板正就有多板正。
萧景祁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玩劣心大起,凑过去装作要亲他。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蔺寒舒闭上双眼,十指揪紧衣摆,紧张到指节泛白。
可最终他没能等来萧景祁的吻。
萧景祁往后倾了倾,再次喊他,换了个称呼:“王妃,你好像不太愿意。”
“我哪有不愿意,”蔺寒舒身体僵硬,嘴巴更硬:“为了救你,我做什么都行。”
萧景祁作势搂他的腰。
他当即紧咬牙关,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唯独不敢看萧景祁的眼睛。
萧景祁收回手。
他解释道:“我刚才有点儿紧张,现在好多了。”
萧景祁不置可否,作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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