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油麻地。
清晨的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警署灰色的外墙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推车冒着热气,叮叮当当的电车从街口驶过,上班的人流匆匆忙忙。
陈峰站在警署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衣服是新的,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过,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市民没什么区别。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慢慢翻着。
那副样子,像在等什么人。
他的眼睛从报纸上方看出去,盯着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建筑。
警署不大,三层楼,外墙的漆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印度巡警,红头巾缠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老式步枪,在晨光里站得笔直。
陈峰的目光从正门移开,沿着围墙慢慢扫过去。
警署的左边是一排商铺,卖杂货的、修鞋的、理发的,都还没开门,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
右边是一条窄巷,巷口堆着几个垃圾桶,苍蝇嗡嗡地围着转。
后面——他绕到旁边的巷子里,从两栋楼的缝隙间看过去——后面是一条公路,车不多,偶尔有一辆货车轰隆隆地开过去,扬起一片灰尘。
公路对面是几栋旧楼,一楼开着几间修车铺,门口堆着轮胎和废铁。
再远处,就是码头了,能看见吊车的轮廓和堆得整整齐齐的集装箱。
陈峰把报纸折好,夹在腋下,沿着巷子往前走。走到警署后面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这里确实偏僻。
公路不宽,两车道,路面上有几道裂缝,从裂缝里长出几棵瘦弱的野草。
路边没有行人,只有几辆破车停在修车铺门口,用砖头垫着,不知道多久没动过了。
警署的围墙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直角,墙角堆着几袋建筑垃圾,落满了灰。
围墙有三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但已经锈得差不多了。
墙的那边——陈峰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过去——墙那边是一栋独立的平房,灰色的屋顶,没有窗户,只有几扇窄窄的通风口,用铁栅栏封着。
枪械库。
他在附近转了三天,把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路口、每一扇窗户的位置都记在脑子里。
警署的布局不复杂,正门进去是办公楼,左边是食堂和宿舍,右边是拘留室,后面就是枪械库。
枪械库不大,但位置特殊,三面是墙,只有正面一扇铁门通向警署内部。
后面这条公路,是唯一能接近它的地方。
陈峰在修车铺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几个修车工蹲在地上拆轮胎,满手机油,嘴里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没人注意他。
他转身走了。
回到巷子里,他掏出烟,点上一根,慢慢抽着。烟雾在晨光里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他想起空间里的那堆东西——五四式手枪、五六式冲锋枪、勃朗宁、匕首、开山刀,还有那几个自制炸弹。
子弹不多了,上次在仓库炸了一批,又给瘦猴他们留了一些,剩下的只够打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
阮雄那边两千多人,光靠这点东西,不够。
警署的枪械库里有多少枪?
他不知道。
但肯定比他空间里的多。
如果能把那些枪弄到手——陈峰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里。
转身,走了。
两天后,凌晨两点。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丝光都透不下来。
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路灯隔得很远,昏黄的光在雾气里散开,照不出几米远。
修车铺早就关门了,卷闸门拉下来,门口那堆轮胎在黑暗里像蹲着几头野兽。
陈峰从巷子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脚上是软底布鞋,踩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腰间别着一把匕首,空间里备着开山刀和几个炸弹——但他今晚不打算用那些东西。
他走到警署围墙外面,停下来,抬头看了看。
墙还是那堵墙,铁丝网还是那些锈迹斑斑的铁丝网。
他伸手搭上墙头,轻轻一撑,整个人翻上去,落在墙的另一边。
枪械库就在前面。
灰色的平房,铁门关着,门上一把大锁,在黑暗里泛着幽暗的光。
屋顶那几个通风口,像几只闭着的眼睛。
陈峰走到铁门前,蹲下来,看着那把锁。
普通的大铁锁,不算难开,但他不需要开。
他伸出手,手指触到冰冷的锁面,集中精神——
锁不见了。
陈峰推开门。
门轴生锈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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