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窄,大约只能容两人并行,地上湿漉漉的,堆着些垃圾。
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扇半掩着的、漆成绿色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亮着微弱红光的小灯箱,上面用繁体字写着“麻雀娱乐”。
是一家地下麻将馆。
这种地方在深水埗很常见,通常由某个小社团罩着,是烂仔、赌徒和消息贩子聚集的场所,也是各种灰色交易和情报流通的节点。
阿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赌博?
还是……找人?
陈峰没有进去。
麻将馆里空间封闭,人员复杂,一旦进去,身份暴露的风险极大。
而且,里面很可能有看场子的人,动手极为不便。
他站在通道口附近,点燃一支烟,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灯亮起,霓虹闪烁。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扇绿色的木门被推开,阿昌走了出来。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身材矮壮、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的平头男人。两人站在通道口低声交谈了几句,阿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纹身男拍了拍阿昌的肩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又走进了麻将馆。
阿昌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左右看了看,这次没有再走大路,而是直接拐进了旁边一条更黑、更窄的小巷子,看样子是想抄近路回家了。
陈峰掐灭烟头,将烟蒂弹进旁边的排水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条小巷果然偏僻,路灯稀少,两侧是高大的围墙和紧闭的后门,垃圾和污水的气味弥漫。偶尔有野猫窜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阿昌似乎放松了警惕,步伐也快了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显然认为,到了这里,已经安全了。
或许刚才在麻将馆里,他得到了某种“保证”或者“指示”,又或许他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可能的跟踪。
陈峰如同鬼魅般在阴影中移动,脚步轻盈无声,与阿昌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他调整着呼吸,肌肉微微绷紧,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手指已经做好了随时探入腰间(实际上是空间)拔枪的准备。
他没有立刻动手。他在等一个最合适的地点。
小巷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丁字路口,右侧的岔路更窄,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竹筐,几乎完全被黑暗笼罩。
就是这里。
陈峰骤然加速,脚步在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如同捕食的夜枭,瞬间拉近了与阿昌的距离。
阿昌似乎听到了身后极其轻微的异响,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已经太晚了。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稳定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将他的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另一只手臂如同钢箍,闪电般勒住了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双脚瞬间离地!
阿昌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勒住脖子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压抑的窒息声。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无法撼动身后那如同岩石般的力量分毫。
陈峰眼神冰冷,手臂持续发力,准确地压迫着阿昌的颈动脉。
这是最干净、最迅速、也最不易留下明显外伤的解决方式。
短短十几秒钟,阿昌的挣扎迅速减弱,眼神开始涣散,抓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陈峰没有松手,又持续了十秒钟,确认对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心跳和呼吸停止。
他迅速将软倒的尸体拖进右侧那条堆满杂物的黑暗岔路,将其塞进几个破木箱之间的缝隙里,用旁边的竹筐和废纸板粗略地掩盖了一下。
黑暗和杂物足以让这具尸体在短时间内不被轻易发现。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藏匿,不到一分钟。
除了最初那极其轻微的拖拽声和尸体与地面摩擦的窸窣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响动。
陈峰站在阴影中,微微喘息。不是因为累,而是高度紧张后的瞬间松弛。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阿昌身上。
翻出了一个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只有几十元零钱和几张马票、半包香烟、一盒火柴,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陈峰展开纸条,借着远处路灯极其微弱的光线看去。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繁体字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深水埗南昌街137号三楼后座。明晚八点。”
地址下面,还有一个潦草的签名或者标记,像是“明哥”,又像是“广哥”,看不太清。
明晚八点……南昌街137号……
这是什么?
接头地点?
还是汇报情报的地方?
阿昌果然不只是多嘴那
>>>点击查看《四合院:越狱复仇,挡我者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