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妈,哥怎么还没回来?”他问。
二大妈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光天……光天他……”
她不敢想下去,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派出所里,刘海中看到了儿子的尸体。
他站在停尸房门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白布掀开一角,露出刘光天苍白的脸,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刀口像一张咧开的嘴,在无声地嘲笑。
“光天……我的儿啊……”刘海中老泪纵横,扑到尸体上,放声大哭。
两个民警把他拉开。张公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海中同志,节哀顺变。”
“谁干的?是谁干的?”刘海中抓住张公安的胳膊,眼睛通红。
“我们还在调查,”张公安说,“但初步判断,应该是陈峰。”
“陈峰!陈峰!”刘海中嘶吼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们会抓住他的,”张公安说,“但现在,您需要做的是配合我们,提供线索。刘光天今天什么时候出门的?走哪条路?有没有跟谁结伴?”
刘海中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他早上七点出门的,跟光福一起走的。晚上下班……一般是五点半,跟光福一起回来。但今天……今天光福说有事,晚走了一会儿,光天就先走了……”
“走哪条路?”
“棉纺厂后街,第三条胡同……那条路近……”
张公安点点头。果然,就是那条胡同。
“刘海中同志,您先回去吧,处理一下后事。有什么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离开派出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儿子死了。儿子死了。
他想起刘光天生前的样子——憨厚,老实,有点胆小。那天晚上指证陈峰时,刘光天其实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点头。但现在,他也死了。
报应吗?
刘海中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杀人,杀了陈峰,给儿子报仇。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半夜了。院里亮着几盏灯,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刘海中一个人回来,脸色都变了。
“他爸,光天呢?”二大妈颤抖着问。
刘海中看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最后,他哇的一声哭出来:“光天……光天没了……”
“啊——!”二大妈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刘光福赶紧扶住母亲,眼泪也掉下来。他虽然害怕,虽然伤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哭声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但没人敢出来。只有傻柱推开门,走到刘海中家。
“二大爷,怎么了?”傻柱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光天……光天被陈峰杀了……”刘海中哭着说。
傻柱沉默了。他早就料到了,但当这个消息真的传来时,还是觉得心里一沉。
又一个。刘光天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刘光福?阎解放?还是自己?
“二大爷,先别哭了,”傻柱说,“先把二大妈扶进去,然后……处理光天的后事。”
刘海中点点头,在傻柱的帮助下,把二大妈扶进屋里。刘光福去打水,给母亲擦脸。
院里其他人终于敢出来了。阎埠贵、三大妈、贾张氏,还有几个邻居,都聚到刘海中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老刘,光天他……”阎埠贵小声问。
“死了,”刘海中哑着嗓子说,“被陈峰杀了,就在下班路上。”
众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又一个,第六个了。这个院子到底要死多少人?
“那……那后事怎么办?”阎埠贵问。
刘海中没说话。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看了看院子里还没拆的灵棚——那是给阎解成搭的,现在阎解成下葬了,灵棚还留着。他心里打起了算盘。
“老刘,我看这样,”阎埠贵说,“光天的后事,咱们院里帮着办。灵棚是现成的,棺材……买个便宜的就行。咱们各家出点钱,把事办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阎埠贵开始张罗。他让傻柱去找棺材铺,让三大妈去买香烛纸钱,让刘光福去通知亲戚。他自己则拿着个小本子,开始收礼金。
“王婶,您看光天这事……您出多少?”
“李大爷,您是老邻居了,帮帮忙。”
“张姐,您看着给……”
阎埠贵收钱收得手麻,心里却在盘算:灵棚是现成的,省了十块钱;棺材买最便宜的,二十块;香烛纸钱五块;办酒席……算了,不办酒席了,就请大家吃碗面条,三块钱够了。总共三十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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