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
他转了几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戴着一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要什么?”老头问,声音沙哑。
“身份,”陈峰说,“全套的,介绍信、身份证、户口本。”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东西可不便宜。”
“多少钱?”
“一百块,不还价。”
陈峰心里一惊。一百块!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但他咬了咬牙:“好,我买。”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一百块递过去。老头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身份证明:一张身份证,上面有照片、姓名、年龄、住址;一封介绍信,盖着某街道的公章;还有一张户口本复印件。
陈峰拿起身份证看了看。照片是个陌生男人,三十岁左右,跟他有几分相似。姓名是“李建国”,年龄三十一岁,住址是西城区某胡同。
“这照片……”陈峰皱眉。
“放心,”老头说,“天黑,看不清。而且你蒙着脸,没人仔细看。”
陈峰想了想,也是。他只要有个合法身份租房就行,平时不出门,应该没问题。
他把身份证明收好,又问:“有地方介绍吗?我想租房子。”
“有,”老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上面有几个地址,都是私房出租,不要户口。你去找找。”
陈峰接过纸条,道了谢,转身离开。
他没直接去租房子,而是先回到护城河边的窝棚。那里还有他藏的一些东西——那把匕首,那把菜刀,还有一些钱。
他把东西都收好,装进一个破布袋里。然后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是前几天从垃圾堆捡来的,洗了洗,虽然破旧,但还算整洁。
他照着身份证上的照片,把头发梳了梳,脸上抹了点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李建国”那个落魄工人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他离开窝棚,朝纸条上的第一个地址走去。
第一个地址在西城区一条偏僻的胡同里。房东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耳背,眼睛也不好。
“您找谁啊?”老太太扯着嗓子问。
“李建国,”陈峰拿出身份证,“听说您这儿有房子出租?”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陈峰:“一个人住?”
“对,一个人。”
“行,一个月五块钱,先交三个月。”
陈峰掏出十五块钱递过去。老太太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跟我来。”
她带着陈峰走进院子。院子很小,只有三间房,她住一间,另外两间出租。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另一间空着。
“就这间,”老太太推开一扇破门,“家具都有,就是旧点。水电自己交,做饭在院子里。”
陈峰走进去看了看。房间不大,十来平方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破衣柜。窗户不大,但能透气。墙上糊着旧报纸,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剥落。
条件很差,但对他来说足够了。至少能遮风挡雨,有门有锁,比窝棚强多了。
“行,我租了。”陈峰说。
老太太点点头,拿出一张租约:“签个字吧。”
陈峰签了“李建国”的名字。老太太看了看,也不认识字,就收起来了。
“钥匙给你,”老太太递过一把生锈的钥匙,“晚上锁好门,别吵着我睡觉。”
“知道了。”
老太太转身离开,回了自己屋。陈峰关上门,插上门闩,长长地出了口气。
有地方住了。虽然简陋,但至少是个安身之处。
他把破布袋放在床上,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匕首,菜刀,钱,身份证明,还有刚买的馒头和咸菜。
他把刀藏在床板底下,钱和身份证明藏在墙缝里。然后拿出一个馒头,掰了一半,就着咸菜吃起来。
馒头是凉的,咸菜很咸,但他吃得很香。这是他从越狱以来,第一次在真正的屋子里吃饭,第一次不用担心随时被人发现。
吃完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糊着旧报纸,有些字迹还看得清:“抓革命,促生产”“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
他想起了轧钢厂,想起了那些曾经的工友,想起了那个平凡但安稳的生活。
回不去了。
永远回不去了。
陈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些人的脸——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易中海……
还有一个没杀。
他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快了。就快了。
有了这个身份,有了这个住处,他可以更从容地计划,更耐心地等待。
等风头过去一点,等公安松懈一点,等那些人放松警惕。
然后,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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