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一辆驴车正从远处驶来。
陈峰立刻拐进旁边的小路。小路很窄,勉强能过自行车。他骑了一段,确认没人跟来,才停下来。
他把自行车藏在草丛里,步行回到大路附近,观察情况。
驴车停在许大茂尸体旁边。车把式是个老汉,看到地上的尸体,吓得差点从车上掉下来。他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四周,没敢停留,赶着驴车飞快地跑了。
陈峰等驴车走远了,才回到藏自行车的地方。他推着车,沿着小路继续走。这条路通向一个小村庄,他不能去村里,得绕路回城。
他记得这条路往北走几里,有一条废弃的铁路,沿着铁路可以绕回城东。
陈峰推着车走了一段,觉得太慢,又骑上车。自行车虽然破了,但比走路快。他在小路上颠簸着,脑子飞快转动。
许大茂死了,公安很快会知道。这次现场就在公路边,很容易被发现。公安可能会在周围设卡搜查,他得小心。
但他不后悔。许大茂该死。那天晚上,许大茂是叫得最响的一个,说什么亲眼看见他耍流氓,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看见了。
就因为那几句话,他被定罪,被劳改,家破人亡。
现在许大茂死了,死得比秦淮茹还惨。活该。
陈峰骑了大约半个小时,看到了那条废弃的铁路。铁轨已经生锈,枕木腐烂,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有火车经过了。
他推着自行车上了铁路,沿着铁轨往东走。这里很偏僻,两边是荒地和坟场,平时没人来。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休息。从怀里掏出许大茂的钱夹,重新数了数钱。三十二块五毛,加上之前从贾东旭和王主任那里抢来的,他现在有四百多块了。
这在当年是一笔巨款。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这么多。
但钱对他有什么用?他不能住店,不能买车票,不能光明正大地花。只能买点吃的,买点必需品。
陈峰把钱包好,继续往前走。他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轧钢厂不能回去了。许大茂死在去大兴的路上,公安肯定会查轧钢厂,查谁今天没来上班,查谁有可疑。
废弃教堂也不能回了。那里虽然隐蔽,但毕竟是个固定地点,迟早会被搜到。
他需要流动起来,像真正的影子一样,居无定所,行踪不定。
陈峰打定主意,今天不回城了。先在城外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沿着铁路走,走到一片小树林边。树林深处有个废弃的砖窑,他以前和工友来郊游时见过。那里应该能藏身。
陈峰推着自行车进了树林。树林很密,自行车不好走,他干脆把车藏在草丛里,步行往砖窑走。
砖窑在半山腰,已经废弃多年,窑洞塌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还能遮风挡雨。陈峰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烧坏的砖头和杂草。
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早上买的窝头。窝头已经凉了,硬邦邦的,但他吃得很香。吃完后,他喝了点水,靠在墙上休息。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从越狱到现在,半个多月了。杀了秦淮茹,废了易中海,杀了王主任,杀了贾东旭,今天又杀了许大茂。
五条人命(算上易中海那只手)。
但还不够。
还有傻柱,刘光天,阎解成,刘光福,阎解放……所有那天晚上指证他的人。
还有贾张氏,霸占着陈家的房子。
一个都不能放过。
陈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些人的脸。一张张,都很清晰。
下一个,傻柱。
傻柱是那天晚上打得最凶。而且,秦淮茹的葬礼上,傻柱代替贾东旭捧遗像,摔瓦盆,好像他才是秦淮茹的丈夫。
陈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傻柱,你等着。
他需要知道傻柱的行踪。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平时不太出门。但食堂每天要买菜,傻柱偶尔会去菜市场。
也许可以在菜市场下手。
陈峰盘算着。菜市场人多,容易下手也容易脱身。但傻柱力气大,不好对付。得用点手段。
他想起怀里的那把匕首,那把从黑市买的匕首,刀锋很利,一刀就能致命。
但傻柱不是许大茂。许大茂胆小,好对付。傻柱不一样,他敢拼命,力气又大,一旦缠斗起来,很难脱身。
得智取。
陈峰睁开眼睛,看着窑洞顶上的破洞。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光斑慢慢移动,时间一点点流逝。
他需要好好计划。
傍晚时分,陈峰离开砖窑。他回到藏自行车的地方,推着车出了树林。天快黑了,路上没什么人。
他骑上车,沿着小路往城里走。没走大路,专走田间小道。这些路他熟悉,小时候经常和妹妹来这里玩。
想到小雨,陈峰的心又疼了一下。小雨,你到底在哪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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