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纱帽不保。】
头顶瓦片掀飞的县太爷:!!
【玄学分子被“玄学”迎头暴打。】
被“玄学暴打”最多的男人:!!!
【你别说,这要是写一篇辛辣讽刺的文章,搞不好还能获奖。】
【啧,这就是人性啊!】
【估摸着这些人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方才还觉得自己损失惨重的掌柜,默默地别过脸了。
他年少时走南闯北,确实看出婆罗法师的把戏,不过是一些骗人的戏法罢了。
没有拆穿婆罗法师,一方面是担心被婆罗法师报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有家有业,实在没必要得罪婆罗法师这些心狠手辣之徒。
另一方面是为了……钱。
自有了姑水娘娘这个水神,每年都有百姓来姑水镇祭祀,客栈的生意也好了起来。若有投宿的客官问起来,他也会宣扬姑水娘娘的神通,想对方明年再来。
他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错,婆罗法师只为骗钱,就算偷了孩子,给够他银钱,他会将孩子还回来。
骗人的是婆罗法师,被骗的人又太过愚蠢,与他何干?
掌柜一直这样为自己开脱,心安理得地帮婆罗法师推波助澜。
县太爷亦是冷汗连连,颤巍巍摸了摸自己的乌纱帽。
十几年前他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少年郎,心怀江山社稷,觉得食君之禄,便要宵衣旰食,报效君上,报效朝廷。
但因卷入一场政斗,从京城下放到此地做了一名父母官,志气逐渐磨平,成了自己曾经最厌弃的无为官吏。
掌柜跟县太爷都因为宋秋余的话沉默了,男人却与之相反。
他捂着阵阵发晕的脑袋站起来,怒视着宋秋余:“尔等妖邪竟敢在此镇兴风作浪,天必收之!”
说着男人在掌心抹了一把血,念念道:“以我之血,恭迎水神,请姑水娘娘降下天雷,清除妖邪!”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甚至有了一缕天光。
客栈内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宋秋余发出爆笑声:【这么中二的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脸都黑了,他以为是自己的心不够虔诚,拿起一块碎瓦片,忍痛割破了掌心,声音更为坚定:“以我之血,恭迎水神。雷,起!”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只是天空寂静,屋内倒是打起了雷,是宋秋余抱着肚子笑的打雷。
【爆笑如雷了家人们,哈哈哈哈哈哈。】
被宋秋余如此肆无忌惮的嘲笑,男人怒不可遏:“笑什么!有本事你召一道雷。”
典型的你行你上。
宋秋余当然不觉得自己行了,他又不是雷神,怎么能召出天雷?
但为了挖苦男人,宋秋余故意学他,用指甲装模作样在掌心划了一下,怪声怪气道:“以我之血……”
【不行,好中二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额角上的青筋突了突。
宋秋余笑过后,掐着嗓子第二次尝试:“以我之血,恭迎……”
【哈哈哈哈,还是不行,脚趾都要抠地了。】
男人攥紧了双拳,从未对一个人起过如此浓烈的杀心
宋秋余第三次尝试:“以我之血,恭迎水神……”
【等等!】
【恭迎这两个字也太羞耻,太舔狗了吧?】
被宋秋余数次嘲笑挖苦的男人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到底行不行!”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等着宋秋余召唤天雷。
客栈掌柜对宋秋余感官复杂,他走南闯北数十载,阅人无数,眼光不敢说毒辣,但识人断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
便是被姑水娘娘的信徒包围,性命危难的时刻,宋秋余都未曾慌张,这种坐上观壁,揽控全局的淡然自若,让掌柜觉得他指定是有点子说法。
【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了,我怎么可能召雷?】
客栈掌柜:……
同样能听到宋秋余心里话的男人露出得意之色,他就知道!
便是不行,宋秋余也要来一个霸气版本的。
“神君在此,水神速来。”宋秋余抬起左手,五指伏在掌心,展起两根手指,猛地抬高,喝道:“雷,起!”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惊雷骤起,声如龙吟,好似真请来了龙王爷。
别说男人怔住,宋秋余也惊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劈下一道雷。
见百姓望过来的目光惊惧交加,宋秋余把腰杆一挺,老神在在道:“没错,我便是龙十子,敖吒。”
这个时候宋秋余也不忘揶揄章行聿:“这位是我二哥,睚眦。”
“龙二子”看着宋秋余微微一笑。
宋秋余头皮顿时麻了,心道完蛋了。也怪他,明知道章行聿记仇,他还挑衅章行聿。
章行聿抓住宋秋余起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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