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也泛起绵密的疼痛,仿佛回到了他在边缘星,还不会建立精神力链接的时候。
“妈咪。”
塞洛斯抱着雪砚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在雪砚眉心,神情在茫然恍惚和清醒之间挣扎,表达也很混乱,“不要,不高兴。妈咪……呼呼,不疼。我好了很多,陛下。”
“嗯。”雪砚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按下了那点不适,迅速开始复盘。
他这次也没能安抚到精神力创伤最严重的区域。而经过这些天的反复实验,雪砚已经有了猜测。
这些未知迷雾里缺少的那一块关键拼图,大概率和他们丢失的记忆有关。无论是雪砚自己,还是这些虫族。
雪砚想,他原以为过去并不重要,只要他回来了就好,但现在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弄明白当初的事情才行。
一切思绪在短短几秒内快速整理完毕。雪砚说:“塞洛斯。再过几天,就要到我的加冕典礼了。”
雪砚垂着眼,指尖抚过面前这只虫族的眼睛。
“我不希望你缺席我的典礼。”雪砚的手搭在塞洛斯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声音有些低,“这样重要的场合,我希望你们都在。”
雪砚不希望给自己或是塞洛斯留下遗憾。
那可是他的加冕典礼啊……他的子嗣怎么能孤零零地被关在地底的“监狱”里呢。
“妈咪。”塞洛斯怔然地望着雪砚,把脸埋在雪砚颈窝,“我,我知道。”
浑噩的思绪在空洞茫然里挣扎着,浮浮沉沉,最终是清醒占据了一丝上风。
“陛下,我一定会清醒着,参加您的加冕典礼。”
……
雪砚安抚完塞洛斯,按照自己的猜测调整了实验方案,又投入到了各种工作之中。
这些天里,那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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