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老太医跪碎的不是膝盖,是藏了二十年的接生簿!
那绿火还没来得及完全炸开,一阵凄厉的嘶吼声便硬生生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早已告老还乡的前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
还没等到跟前,双膝便重重砸在满是冰碴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却浑然不觉疼,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捧着一本早已被桐油浸透、发黑发黄的厚册子,那册子边缘还往下滴着黏腻的油珠。
罪臣……罪臣该死!
张太医浑身抖得像筛糠,那脑袋磕在地上,血水混着雪水瞬间洇开,这册子是罪证!
是藏了二十年的罪证啊!
萧凛手中的龙鳞匕首并未回鞘,只是冷冷地垂在身侧,刀尖上一滴残血缓缓滑落。
他没动,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看那册子。
我走上前,并未直接伸手去接,而是给了药婆婆一个眼神。
婆婆拄着拐杖上前,枯树皮似的手指刚触到那册子的书页,浑浊的老眼猛地眯成了一条缝。
她没急着翻开,而是凑近闻了闻,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垫着手,这才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不对。婆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寒意,这不是纸。
我心里一沉,凑近细看。
那书页虽然泛黄,却有着极其细微的纹理,对着烛光一照,甚至能隐约看见极细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是人皮。
婆婆的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语气里透着难以压抑的愤怒,而且是……刚生产完不久的妇人腹部的皮。
这上面的褶皱,是妊娠纹撑开后又回缩留下的痕迹。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那股恶心,拔下头上的银针,在那人皮页的一角轻轻一挑。
针尖微颤,并没有刺破纸张的脆响,反而有一种刺入油脂的绵软感。
张太医伏在地上,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是……先帝第七子乳母的腹皮。
当年太后为了掩盖换子的真相,命人活剥了乳母的皮,硝制成纸,逼着我们将每一次‘阴嗣替换’的细节都记在上面。
她说……只有死人的皮,才守得住活人的秘密。
好一个守得住秘密。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那瓶剩下的育婴田净水,倒了一滴在针尖上,然后轻轻点在那页人皮最模糊的一行字迹上。
水珠晕开,原本暗褐色的墨迹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显露出来的鲜红血字——真妊足月,脐带绕颈三匝,本可活,太后以此为由令其死。
唯沈氏针法可解。
唯沈氏可解?
我心头猛地一跳。
这沈氏,指的莫非是我沈家的祖传医术?
还是说,这一百年前的局,早就预料到了我会带着现代医术出现在这里?
秋月,拓印下来。
我当机立断,将那书页递给身后的丫头,挑最关键的几页,尤其是那些记载了如何用药让活婴假死、如何伪造脉案的内容。
秋月这丫头最懂我的心思,接过册子时眼神比刀子还利:主子放心,城里的米粮铺子明儿一早就要开张施粥。
若是这装米的麻袋里,不小心夹带了几张‘废纸’,流落到百姓手里,想必也查不到咱們头上。
天亮之后,京城炸了。
原本因为世子满月而戒严的街道,此刻却被愤怒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那哪是简单的‘废纸’,那是无数个家庭破碎的真相。
太医院的门口,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拓印下来的纸,哭得声嘶力竭:我儿当年也是脐绕颈啊!
那庸医说那是‘鬼缠项’,必死无疑,硬是给我灌了一碗红花汤!
原来……原来那是能活的啊!
愤怒像是干燥的柴堆里丢进了一颗火星,瞬间燎原。
没等到禁军赶来镇压,那块悬挂了百年的仁心济世金字牌匾,就已经被愤怒的百姓用石头砸了个粉碎。
朝堂之上,更是风云突变。
萧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将那本散发着腐臭味的人皮册子扔在了御阶之下。
自今日起,废太医院育婴署。
萧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这金銮殿上回荡,凡涉及皇嗣、百姓生产之事,皆归‘万田育婴司’统管。
沈青黛,为首任提举。
底下有老臣还想反驳,颤巍巍地站出来说什么女子不得干政,祖制不可违。
萧凛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龙鳞匕首突然出鞘,寒光一闪,直接削掉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太医头顶的官帽。
叮当——
官帽落地,却并没有滚远,而是裂成了两半。
众人惊呼声中,从那官帽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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