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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弃妃?王爷读心后独宠我一人 第323章 王爷,您家夫人把州县衙门的(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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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王爷,您家夫人把州县衙门的惊堂木改成产尺,说断案先量产妇脚印!

    “不想让他看见?”我挑了挑眉,指尖在那块带着陈年血腥气的旧布上轻轻滑过。

    粗粝的织物纹理刮擦着指腹,像是一层干涸的痂,“既然送到了我手里,那就没有看不看这一说。”

    我拎起布角对着烛火一照。

    看似杂乱无章的血污斑点,在火光的透射下,竟然隐约连成了一幅极为诡异的走势图。

    那不是什么诅咒符文,而是——河道图。

    “这哪里是血布,”我心头猛地一跳,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暗红血迹下掩盖的墨痕,“这是百家产妇用命护下来的‘西山暗河水道图’!”

    青鸾凑近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难怪西山年年旱涝不均,原来有人截了地下暗河的水源灌自家私田!这图要是流出去,老三那三百亩私田就算不充公,也得被百姓扒了地皮!”

    “先收起来。”我迅速将布重新包好,塞进袖中,“这东西现在拿出来是催命符,得找个机会,让它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砖。”

    没过两日,这机会还没来,麻烦倒先找上门了。

    新制的“安龙垫”发往各州县衙门不过半月,回执就像雪花片一样飞进了京城。

    只不过,不是谢恩折子,全是抱怨文书。

    “娘娘,这帮地方官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秋月气鼓鼓地把一摞折子摔在桌上,“说什么‘妇人干政,秽物乱我公堂’,还说那垫子软趴趴的,坐上去一点官威都没有,更有甚者,直接把垫子扔进了库房吃灰!”

    我看都没看那些折子一眼,依旧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一块木头。

    那是一块被虫蛀了半截的惊堂木,昨儿个才从废品堆里扒拉出来的。

    “嫌软?”我拿着刻刀,顺着木头的纹理狠狠一划,木屑纷飞,“那就给他们来点硬的。”

    “这是……”秋月凑过来,看着我在那惊堂木的底部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凹槽。

    “去,把京城里所有被换下来的废旧惊堂木都收回来。”我吹掉木屑,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长条铜尺,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木槽里,“告诉西山的木匠,照着这个改。以后这玩意儿不叫惊堂木,叫‘产尺木’。”

    这铜尺上的刻度有些古怪,不是寻常的尺寸,而是以三寸五分为基准——那是寻常产妇赤足的最小长度。

    “传令下去,”我把那块沉甸甸的“产尺木”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盏直晃,“凡涉田产、婚嫁、抚孤之案,不管多大的官,升堂前必须先用这把尺子量原告产妇的脚印。量不准,不许升堂;量不对,就是断错案!”

    这道令一出,朝堂上还没炸锅,青州那边倒是先出了事。

    青州是个风水宝地,也是老三那帮党羽的老巢。

    这日,青州府衙门前的大鼓被敲得震天响。

    击鼓的是个一身素镐的寡妇,怀里抱着个还在襁褓里的奶娃娃,状告本家族叔强占她丈夫留下的五亩育婴田。

    那主簿姓王,是个圆滑的老油条,本来早就收了那族叔的好处,又见是个没依没靠的寡妇,便想随便糊弄过去。

    “堂下妇人,既已签了自愿献田书,又何必再来纠缠?”王主簿拿起惊堂木就要拍板退堂,“念你初犯,速速退去!”

    然而,那惊堂木拍下去的声音却有些发闷。

    “大人且慢。”

    说话的是个身着青衣的年轻师爷——那是青鸾手下易容混进去的探子。

    他指了指那惊堂木底下滑出来的一截铜尺,“按照王妃的新令,这案子还没量脚印呢。”

    王主簿脸皮抽了抽,心里骂了一万句娘,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耐着性子让人端来一盆湿泥。

    “踩吧!”

    那寡妇战战兢兢地脱了破鞋,在那湿泥上踩了个脚印。

    王主簿漫不经心地拿起那是经过改装的“产尺木”,往那泥印子上一比。

    这一比,他就愣住了。

    铜尺卡在脚印里,竟然纹丝合缝,连大脚趾的一处老茧位置都对上了。

    “既然脚印对得上,那就……”王主簿正想顺坡下驴把案子结了,谁知那铜尺遇到湿泥里的汗气,原本光亮的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黑色潮痕。

    那是药婆婆特制的秘法,只有接触到特定的“汗渍”才会显形。

    “大人看这地契。”那假师爷眼疾手快,把那张所谓的“自愿献田书”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签名和指印,“这契书上的墨迹虽干,但这红指印周围的油泥却还没干透。若是半年前签的契,怎会有昨日的油泥?”

    他又拿起那把泛黑的铜尺往契书上一压。

    “而且,这妇人常年下地,脚底汗腺发达,踩出的脚印湿气重。可这契书上的指印却干得像枯柴,显然不是同一人同一时段所留。更何况……”假师爷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王主簿能听到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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