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并未走多远,甚至离茶楼也不远,只是高高漂浮在这座琅川城上方,看着沈岳山化作虹光循着自己刻意留下的妖气前往琅川城外,目光落在远处的那座山。
六壬山,玄相宗所在之地,亦是衍圣所居之所,他的老熟人西蜀剑宗和薛晏的那位师尊也在那里。
“传闻衍圣善天衍之术,可窥尽世间一切,亦可预知天机,你说他会早知道我们会来这座琅川城吗?”
“天衍之术并非随时可用,衍圣寿元将尽,每推演一次天机都会削减十年寿数,至多能推算祸福吉凶。”
“那倒是有意思,也不知他这次推算出来的是吉还是凶。”
“不过他应该算不出来。”
宋凉偏头,“为何?”
薛晏眸中幽深一片,“你我皆在命数之外。”
宋凉心头微动,忽然想起他们这边也有人会算,他拿出之前从崔与那处得来的传信玉符,以灵力叩之。
不过两息,那头就有了回音,“找我有事?”
“帮我算一卦。”
“早算过了,算不出。”
“你算的什么?”
“当然是算你和你那道侣此行的祸福吉凶。”
“算这个做什么?”
“那你想算什么?”
“三圣。”
“衍圣自身可窥天命,算不出。”
“那就算二圣。”
那头的魔尊默了默,“算他们的什么?”
宋凉抬手拂去脸上被风吹起的发丝,语气随意道,“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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