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瞒着你做危险的事,只是我不得不做,所以只能当作不知道,让你生气了。”
薛晏一时无话,良久才问道,“不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我都是要做的,你还能和我一起做不成?”
“嗯。”
宋凉一怔,抬头看向他。
薛晏终于抬起头看他,目光平静,“你怎知我不会?”
宋凉沉默良久,忽然问了句,“是因为我是你的命劫之人吗?”
薛晏瞳孔微颤了下,指尖不自觉蜷起,“那日你听到了。”
“嗯,我又不是真的炼气期弟子,当年你就知道我神魂强大,那么点距离怎么会听不到?”
“……”
薛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他想说不是因为命劫,却又说不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因为命劫,还是因为什么,只知道从三十年前开始这人就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叫他再也放不下。
他忽然想到什么,“为何要我当你师尊?”
明明当年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并非师尊。
“因为师徒尚有余地,道侣却是无可回转,明知你因为当年之事而心生愧疚,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更不能提出当你的道侣。”宋凉笑,“道侣可是要向天地立誓的,万一他日你后悔了,或是被我连累了呢?”
薛晏胸口像是哽了什么,让他觉得阵阵发闷,开口时嗓音都带了几分哑,“我此生最悔之事,就是当年没能护住你,舍下了你与秀水城。”
“除此,无悔;遇你,更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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