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了贺兰泽后宋凉并未班师回朝,而是继续率军往北,一路跨过穆勒山,攻入了胡人十三部族的王庭腹地。
先是谢昀那张谢昀这张曾让所有胡人部落闻风丧胆的脸,后是容璟这员猛将和三十万大军,宋凉直接斩下了胡人十三部落的王的头颅,并下令屠杀部落所有直系皇室子孙。
那一战几乎让胡人十三部落绝种,胡人的鲜血染遍了整个北地,其凶残程度令前来支援的镇北军老将都为之震惊。
就连后来大曜史书记载这一战时,都只是一句:帝所过之处,血流漂橹。
事实上当时就有随行官员提及此手段会不会太过决绝,胡人残暴,又杀之不尽,他日若是恢复了元气势必要向大曜复仇,那该怎么办?
宋凉当时就笑了,表示什么怎么办?就算要报仇那也不是他的事,而是大曜后世君王的事,他们最好祈愿苍天再赐一个第二个像自己这样的英武帝王,将胡人再打回去,再屠一次,否则大曜亡了也是活该。
那官员简直瞠目结舌,历朝历代,哪一位帝王不是计在千秋、为后世子孙考虑,怎么到这位反倒还绝了后世子孙的路?
不过想想这位连个正经皇后都不娶,以后肯定连子嗣也没,当然也不会在乎大曜的后世子孙。
宋凉自然不管他在想什么,回到燕京好好接受了一把百官相迎的荣光,而后一边让礼部准备立后大典一边召开了庆功宴。
礼部尚书也知趣地没问这立后大典是打算立哪位后,扭头就去忙活了。
庆功宴上除了此次出征的功臣之外,还有大臣和家眷,宋凉也是终于见到了那位差点成为自己皇后的太师孙女,十七八岁,模样秀丽端庄,原著里燕京城破之时她作为皇后自尽殉了国,也不过二十出头。
他脑中想着原著剧情便盯着对方多看了会,隐约觉得殿上忽然静了下来,他不解地抬头扫了眼,发现众人都神色微妙地觑着他身旁的人。
宋凉偏头朝身旁看去,只见谢昀正垂着饮着茶还是酒,面色平静,一身红衣衬得俊美如俦,让人惊艳得移不开眼。
宋凉没看出什么来,转而开始论功行赏,很快就喝了一轮酒下来,底下的臣子们也知道这位陛下只要不跟他对着干就还算好说话,故而也都放开了不少,一时间君臣言笑晏晏。
席间还有位叫肖仪的将领夸他英武不凡,宋凉因着这名字的谐音不禁盯着多看了几眼,调笑地问了句,“你叫萧翊?哪个萧哪个翊?”
他这话问得实在像是纨绔公子哥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席间众人不由得又偷偷看了眼他身边的人。
倒是那叫肖仪的将军没看出不妥,大大咧咧地回道,“陛下,臣是叫肖仪,礼仪的仪。”
宋凉看着他那张被晒黑了的脸,心道明知不一样,长得也不如他家那个俊美,便点点头让人回去了。
离席时周安趁着扶人的功夫忍不住劝了几句,让陛下别老当着摄政王的面就调戏别人,若是摄政王吃醋杀了人怎么办?
宋凉自认为自己很有男德,从未有过不合适举动,谢昀肯定也很相信自己,很不以为意。
直到这晚当他性致勃勃地坐在谢昀腰间准备来个骑乘,却被对方没什么温度的眼神看着时,他终于隐隐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却已经来不及。
身后人扣着他的腰压在身下,手还掐着他的命根子不让他释放时,他实在没忍住求了句饶,问对方到底在气什么,对方才狠狠咬了下他耳朵,嗓音沉哑地吐出一句,“萧翊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刺激,宋凉整个后背一麻,一下软了腰。
第二日醒来时谢昀已经不在床上,宋凉躺着跟3085扯了会皮便起身穿衣服去寻人了。
到宗庙时他便看到谢昀站在大曜祖先的牌位桌旁边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他凑过去看了眼,当即笑着将下巴搁在了谢昀肩头,嘴唇几乎摩挲擦着他颈窝上,低笑道,“摄政王大早上的不留在床上看本人,反倒跑来看朕的画卷,岂非舍本逐末?”
“……”
谢昀偏头垂眸看着压在自己肩上的这个人,一张矜傲英俊的脸,含笑的桃花眼,总是漾着让他无法移开眼的夺目光彩,尤其此刻这双眼又像是只看着自己,不会看着别人。
他低头轻吻在这双眼上,心跳依旧失衡。
宋凉却是知道他这是不生气了的意思,立刻蹬着鼻子就上脸,搂着他腰质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早上不陪我,反而来看我的画像?”
谢昀道,“这不是你的画像。”
“那是谁的?”
“高祖。”
宋凉一讶,径自走到那画卷前仔细端详了几眼,发现这画上的人确实不是他,只是差不多年纪,也差不多相貌,穿着一身赤红云锦骑射服,骑在马上,神采间更是肆意不羁,以至于他还以为是谢昀偷偷画了他围猎那日的画像挂在这里欣赏。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过去,“你大早上不搂着我睡觉,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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