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看着桌案,而后忽然发出一声笑,又逐渐散去,只觉得心口像是灌了什么进去,温热而酸涩,却一片柔软。
“可真会戳我心窝。”他低声喃喃道,“倒叫我更心疼了。”
容璟不解地看着他自言自语,却见宋凉忽然抬眸朝他看来,“你先前说朕答应要为你容家翻案。”
容璟瞳孔微张,眼中浮起难以掩饰的激动,“陛下——”
宋凉缓缓道,“朕有个条件。”
……
摄政王府内,早上还算轻松的氛围此刻一片凝重,所有下人都不敢路过书房,如果非要路过,也恨不得连呼吸都屏住,生怕触怒了里面的人。
戚云章一肚子的困惑,她不明白一个时辰前还好好出门的人,怎么回来时就顶着一张随时要杀人全家的脸,整个燕京还有让摄政王不痛快的?早都投胎了吧?
耐不住好奇,她拦下了要去书房的岑焕,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岑焕心情也不大好,脸上要笑不笑的,“还能怎么回事,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们王爷也不知要吃几次亏才长教训。”
戚云章睁了睁眼睛,一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宫里那位?”
岑焕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戚云章长吸了口气,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位小皇帝做了什么能让谢昀气成这样,但她看岑焕的脸色,到底没敢问,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他外袍呢?”
某人早上都要出门了,一扭头又回房去换了那件月白衣袍,所以她印象格外深。
岑焕面无表情道,“烧了。”
“烧了?这又是为什么?”
“不喜欢,便烧了,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岑焕有些不耐,又想起了什么,警告道,“你别跟你那师兄说王爷的事,否则诊金没了,也休想我帮你找人。”
戚云章敷衍地应了。
岑焕只当她听进去了,转身进了书房,向坐在窗前的人禀报道,“贺兰泽已经送进了诏狱,我已经打过招呼,让他好好吃点苦头。”
“……”
桌案后的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窗外挂着零星几片落叶的大树,手中似乎握着什么白色的物件。
岑焕顿了顿,又道,“人虽下了诏狱,但到底是端王世子,还顶着礼部侍郎一职,怕是关不了多久。”
“关不了多久,就想办法撤了他的职,让他多关几天。”
“……”
“告诉都察院,本王明日就要看到参奏端王府和贺兰泽的折子。”
“是。”
岑焕默了默,忽然道,“不如直接毒杀了他,想必也无人敢说什么。”
谢昀没有说话。
岑焕见状也没再追问,转身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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