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哪了您知道吗?”
“没说。”修鞋的低下头接着缝鞋面,“走得挺急的,早上我出摊的时候她已经叫了车在装东西了,下午就不见人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
温苒回到车上,离开前看了一眼三味茶舍关紧的门。
她猜……粱锦手里恐怕还有东西,不然不会收到消息就跑……
还是她们和她见过面之后。
但她跑之前没给她留信,说明她不确定她是不是信得过……
现在找到她有点难,但也不能不找。
梁锦之前给她的那个笔记本已经足够重要,有不少的线索。
那她手里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晚上温苒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拿起那张从库房墙根底下抽出来的牛皮纸又看了看。
她拿笔在自己那本笔记本的空白页上按时间顺序列了一下。
九七年春,父亲开始查海城的事。
九七年八月,粱文光记录第三批货入库。
九七年秋,粱文光死……九八年,沈家航线停。
她搁下笔,看着这几行字。
第三批货的时间是关键,因为这是粱文光死之前最后一次有记录的交易。
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交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父亲笔记本上只记了“账本在他们手里”,但没有写账本在哪,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既然走私,恐怕……
她盯着第三个库房,若有所思。账本如果和这批货一起入库的话,会不会还在库房?
但库房被砌了墙封死……是谁做的?
不想让人发现秘密?
还是说……
温苒想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
她拿手机搜了搜海城码头那片区域的旧新闻。
她搜了半天只翻到一条二十一年前的短讯,讲码头附近整治违章建筑,有几处老旧库房被列入整改名单,其中就包括东侧那一排。
新闻里没提具体哪间,只写了拆除部分……这说明库房是被拆除的,不是被封死。
但……她和兰朵看到的墙,明显是后砌的。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在拆除之前,有人提前把库房封了,库房从外面看是实心墙,瞒过了拆除的人……
是谁这么做的呢?
温苒仔细想了想,唯一可能知道这件事的的确有一个人。
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沈慕羽:【沈家九八年停的那条航线,停之前最后一批货是谁经手的?你知道吗?】
沈慕羽:【我得去查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温苒:【好,谢谢。】
沈慕羽:【不客气。】
温苒合起笔记本,拿起那张照片,看到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身影,轮廓她越看越熟悉……
对了!这个人分明就是沈世昌年轻时的样子。
她见过沈家老照片,沈世昌那会儿还是壮年,身形比现在硬朗。
只不过沈世昌现在在国外,她并未见过他。
翌日清晨,温苒和兰朵带着工人去了码头,把墙面砸开。
两人进去,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大柜子,似乎还被撬过。
打开以后,里面只放着一张照片。
“看来白来一趟。”温苒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拿起照片发现里面是一个陌生人。
两人离开仓库,工人把墙上的缺口用木板临时封住,温苒和兰朵上了车。
兰朵想了想,“找到这个照片就不算白来,我让人查查这个人。”
温苒眸光微亮,“好。”
“我让人查一下。”兰朵给手下发消息,开车回到顾家别墅。
两人刚到家,兰朵就收到手下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仓库看守叫吕良。”兰朵看着手机屏幕,“他九八年在海城码头做库管,干了不到两年,航线停运之后离职……”
“后来换了好几份工,最后一份是在城东一家仓储公司,去年因为盗窃被拘了,关了几个月,三个月前保释出来的。”
温苒惊喜地问:“他住哪?找到了吗?”
“保释之后登记的住址在城东老小区,但人不在那。”兰朵往下翻了两行,“他最后一次被拍到是十二天前,位置在你们家那个片区……”
温苒微微蹙眉,十二天前,她也没有回过景园。
吕良在那附近出现,时间上和刘浩留纸条那段时间挨着……
“他可能跟刘浩有关系。”
兰朵:“也可能不是一伙的,刘浩想在你这儿找东西,吕良可能也是来找东西的。”
温苒:“找什么?”
“可能是你爸当年放在库房里的东西,他把笔记本留给了粱文光,但账本应该还在库房里。后来库房被封了,东西没被清走,埋在了墙后面……”
温苒微微抿唇,两人下车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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