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天暖起来,正月里那种冻手冻脚的严寒渐渐褪去,虽然早晚依然凉意袭人,但午后的阳光已经很有几分暖意,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陈晚星注意到,门前那棵老槐树僵硬的枝桠上,冒出了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毛茸茸的芽苞。
她每日晨起都会特意去看一眼,看着那些芽苞一日日饱满起来,颜色从深褐转为浅褐,又隐隐透出一点绿意。
田里的变化就更是明显,年前冬雪覆盖时,麦苗只露出一点点尖,稀稀疏疏的。如今站在田埂上望去,视线所及已是一片让人心旷神怡的翠绿。
麦苗蹿高了一截,叶子舒展开来,在春风里微微摇曳着,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绿毯。
陈晚星兴致上来时改跟着陈父去看过分给自家的那八亩田地,陈父蹲下身,拨开一丛麦苗,仔细查看根部的土壤和苗情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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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雪水足,开春又暖和,看样子是个好年景,这两亩上等地长得尤其好,晚星你看,这苗多壮实。」
陈晚星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蹲下,指尖触碰那嫩绿的叶片,冰凉又充满弹性。
泥土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青草特有的清新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属于土地,属于春天的气息。
她新买的那些田地,都是不包括田地上的庄稼的,要等人家把这一季的庄稼收完,才能收回土地,所以她现在暂时还不用着急那些田地要怎麽安排。
等到时候让韩风……
陈晚星默默的在心里打算着,她的那些田地肯定是要佃出去收租子的,但是佃户人选可要好好挑挑。
从田里回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陈母和惠娘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炖着菜,香气四溢。陈青穗正拿着根树枝在院子的地上划拉,嘴里念念有词。
「写什麽呢,这麽认真?」陈晚星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
陈青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我在写我的名字,你看,陈字我写得好不好?」
地上的字迹虽然稚嫩,笔画也有些歪斜,但结构是对的。陈晚星笑着夸奖:「写得真好,比昨天进步多了。」
陈青穗得了夸奖,笑得见牙不见眼,又埋头继续练习。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陈父便说起了陈晚星的房子,「晚星的宅子动工,估计得忙一阵。」
他扒了口饭,「到时候家里人来人往的,你们几个小的,别到处乱跑,尤其是青穗跟佑聪。」
陈佑聪挺起小胸脯:「爷爷,我会看着姑姑,不让她乱跑的!」
陈青穗闻言有些恼羞成怒的朝他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也不甘示弱:「你个小屁孩,说什麽呢,以下犯上。」
说完她像是还有些不甘心的又朝陈父努了努嘴:「爹,我可是很乖的。」
陈晚星看着他们耍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夜幕降临,村庄渐渐安静下来。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却已不再刺骨。抬头望去,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疏疏落落地亮着,一弯新月挂在树梢,清辉如水。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静谧。
陈晚星靠在窗边,静静望着这夜色。只是,她的脑海中偶尔也会极快地闪过昨夜廊下那双窘迫泛红的耳朵。
那日之后,那人还托人零星送来过两三件小东西,第一次是一本他手抄的诗集,里面还夹着一只仿古样式的,颇为精巧的黄铜书签。
东西都不算贵重,甚至没留只言片语,只说是「谢当日雅言」,透着一种既想表达心意,又怕唐突冒昧的小心翼翼和保持距离的周到。
但是可能是陈晚星收下礼物的举动,给了他某种信心,第二次送来的便是一只洒金的黄翡玉镯,还有一封简单的书信,那玉质温润,金色流纹仿佛裹着阳光的溪水,静卧在丝绒垫上。
再后来,便是昨日了,这次送来的东西更家常了些,两盒糕点,说是县城新开的铺子,他吃着味道很好,就买了想让陈晚星也要尝尝。
而这一回,陈晚星没有只收下便罢,她沉吟片刻,也备了一份她亲手调配得香草茶作为回礼,并附上了一封回信。
陈晚星拿起窗台上那枚微凉的书签,在指尖转了转,朦胧的月光给它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几样微物,三两次往来,未曾言明什麽,但陈晚星想起那人,唇角无意识地弯了弯,又很快将这点涟漪般的思绪按下。
她把书签收进妆匣,关好窗户,吹熄了蜡烛。
二月初十,宜动土丶修造。
陈晚星的宅基地前聚集了十来个村里的壮劳力,都是陈父和陈永德出面请来的,大多是族亲或平日里关系近的邻里。
男人们扛着铁锹丶镐头,说说笑笑地等着陈父发话。
陈父亲自点燃了一挂短鞭炮,噼啪声中,他朝着东南方向拜了三拜,口中念着吉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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