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正在因为陈晚星的婚事发愁,另一边琥珀也在因为「婚事」发愁。
来福客栈跑堂的夥计蹭到柜台边,压低声音道:「掌柜的,就前两日来寻陈姑娘那丫头,又来了,瞧着比上回更急了。」
掌柜从帐本里抬起头,果然又看见那个穿着半旧青布比甲的小丫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她脸上的神情比上次更着急,看着像是快哭出来了一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丫头背后定有麻烦事,他们做客栈生意,最忌讳掺和进这些。
那丫头蹭到柜台前,声音带着哭腔:「掌柜的,求您再行行好,告诉我陈姑娘去哪儿了吧,我家姑娘,我家姑娘真的等不得了!」
说着,她竟从袖笼里摸出一小块约莫二钱的碎银子,颤巍巍地推了过来。
掌柜眉头微微一皱,将银子轻轻推了回去。
「小姑娘,不是银子的事。」
他声音压得低,「陈姑娘是体面人,在小店住了一个多月,咱们不能坏了规矩,随意泄露客人行踪。再说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她搬去了哪儿,上次便同你说过了。」
那丫头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掌柜看着她这般,心下也有些不忍。他沉吟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再靠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丫头,我这话,出了柜台便不认了。」
他目光扫过空荡的堂口,确认无人留意,「陈姑娘搬走前,兴隆牙行的王婆子来寻过她,像是在帮着张罗宅院的事。那王婆子或许能知道陈姑娘的住处。
你莫要再在此处空耗了,如果真的着急,就去牙行碰碰运气。不过,」
他语气一转,像是在提醒她,「王婆子那人,嘴巴比老夫更紧,你要是直接去问她陈姑娘的住处,她定然不会跟你说的。
你最好带上个什麽物件,让她转交给陈姑娘,倒是还有几分希望,陈姑娘看到东西要是愿意帮你们,应该自会去寻你。」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麽多了。指条路,至于能不能走通,就看这丫头和她背后那位的造化了。
那丫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胡乱抹了把泪,连连道谢,将那块碎银子固执地留在柜台上,转身便跑出了客栈,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掌柜看着那块碎银子,摇了摇头,将其收入钱匣。
这银子,拿着有些烫手,只盼那王婆子真能帮上忙,莫要引出更大的风波才好。
这边陈晚星还什麽都不知道呢,她的日子过得很安宁。
暖房宴过后,她一天天的跟周围的邻居都熟悉了起来。
她东边那户是寡母带着一个孩子,她儿子还是官学的学子。
父亲去世之后,全靠母亲一个人,她母亲在码头附近开了个小食铺,每天早出晚归的,陈晚星还没有见过人。
听说是在老家置办的有田地,才能供的起她儿子读书的。
而西边住了一大家子,他们家老老少少的,陈晚星也算是都能认出来了,李老头现在年纪大了,去外面做工,人家掌柜的都不爱要,就只趁着农忙码头上缺人的时候过去顶个缺。
他家三个儿子,老大是个杀猪匠,在岳父的猪肉铺子里做活,老二,老三都在大户人家里做帮工。
陈晚星请邻居吃饭,听秦老头说,猪肉就是在他们家老大那个猪肉铺子里定的。
至于孙子辈更多,一溜足足有七个,三个姑娘还算乖巧,每次见了陈晚星,都是姐姐好。
那几个小子就调皮的多,天天不是招猫就是逗狗的,把李老头气的,时时刻刻都在找棍子。
跟她们最先熟起来的,是对门的邻居,一对小夫妻,夫家姓郑,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开封府本地人,两年前才从乡下搬到这儿的。
郑相公听说是以前服兵役在军队上干了好几年,还是个小头目,后来卸甲归田之后,他兄嫂容不下,就又去镖局里又干了几年,赚到钱之后就来到了府城。
到底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计,后来安定下来之后,郑娘子就不让他再去镖局走镖了。
他凭着那一把子力气被一个铁匠给看中了,跟在人身边干了两年小工,现在也算是个熟练的铁匠师傅了。
自从跟陈晚星熟悉起来之后,郑娘子就经常来找陈晚星聊天打闷。
陈晚星兴致高的时候聊聊天也算解闷,不想见的时候就直接让李嬷嬷说她出门了不在家就混过去了。
这天,陈晚星正在跟郑娘子聊天,她还带着他们家七岁的大女儿,小姑娘直愣愣地坐在李嬷嬷身边,看李嬷嬷做针线活,不出声,也不嫌烦。
就在这时兴隆牙行的王婆子过来了,她才刚一进院门,郑家大姑娘先看到了,她尖叫一声,惊恐的往郑娘子身上爬。
郑娘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家姑娘,不知道她这是怎麽了。
看着陈晚星这边来客人了,郑娘子就抱着郑家姐儿道歉了一句,点点头告辞了。
陈晚星这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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