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仙家,狐黄常蟒鬼,各有神通。
尤其是狐家。
相传九尾是狐家的最牛的存在。
可是九尾需要机缘,并非苦修能企及的高度。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那小狐狸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虚弱地抬了抬眼皮,一双琉璃珠子似的眼睛,带着一股子惊恐和哀求。
它没有反抗,只是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指,那触感,冰凉冰凉的。
「可怜的小家伙。」
我心头一软,也顾不上啥忌讳了,把小狐狸揣进了怀里。
怀里的温度瞬间就把小狐狸包裹住了,它似乎舒服了不少,不再哼哼,只是轻轻抖了抖身子。
「别害怕,我带你回家。」
我低声说了一句,起身就往家走。
怀里揣着个小生命,我的脚步却比之前更沉了。
一边是我爹的安危,一边是这只通灵性的双尾狐。
我一路小跑,终于看到了我家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炊烟,娘应该正在家里做饭。
可我的心却一点都放不下来。
「娘!」
我一脚踹开家门,扯着嗓子就喊。
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娘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了锅台上。
她转过身,见我满头大汗。
「你这孩子,咋咋呼呼的干啥?魂儿都快被你吓飞了!」
「你城里的事情办的咋样?」
「三驴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
「我爹呢?」
我顾不上跟娘解释,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都带着颤音。
「你爹?不是在工地上干活吗?今儿个工地要赶工期,说是要加班到天黑呢。」
娘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抹布,想要给我擦擦脸。
我一把推开娘的手,急得直跺脚。
「坏了!娘,出大事了!那破庙的工地,不能再干了!」
「你说啥胡话呢?」
娘被我搞蒙了。
「那工地可是咱朱家坎的大事,村长都在那里盯着呢,我听说县城里的大领导也盯着呢,一个厂子,能带动不少经济呢。咋就不能干了?」
我刚想跟娘解释地脉虫的事儿,怀里的小狐狸却突然轻轻叫了一声。
我这才想起它的存在,赶紧把它从怀里掏出来。
小家伙似乎是被捂得有些不适应,轻轻抖了抖耳朵。
娘一看到我手里的双尾狐,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十三!你从哪捡来的这东西?这狐狸怎麽有两条尾巴!」
我娘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里见过两条尾巴的狐狸。。
「娘,您先别激动。」
我赶紧安抚我娘。
「这小家伙受伤了,我看它可怜,就把它带回来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爹,我爹他有危险!」
我把翠萍娘的事儿,还有我关于破庙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跟娘说了一遍。
我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还有破庙工地的凶险,都讲得明明白白。
娘越听,脸越白,到最后,嘴唇都哆嗦起来了。
「那可咋整?你爹还在工地上呢!不行,我得去找他!」
娘说着,就要往外冲。我一把拉住她。
「娘!您去了也没用!去了只能添乱!这事,得我去!」
「那……那十三,你……你可小心点,主要是你爹……」
「放心吧娘,我是谁啊,有我摆不平的麽?」
我拍了拍胸脯,直接出了屋子。
我娘抱着我交给她的小黑狐狸,一脸忧愁的看着我的背影。
我脚下生风,一口气冲到破庙旧址的工地,老远就听见一片吆五喝六的笑闹声,心尖子当时就咯噔一下。
眼前的景象,跟我脑子里脑补的鸡飞狗跳丶人人自危的场面,那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今天天气热得跟下火似的,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化。
工地上的汉子们都撂下了手里的活,三三两两地聚在那棵老槐树下乘凉。
有人脱了褂子,露出黢黑的脊梁,上面还挂着没干透的汗珠子;有人叼着菸卷,吞云吐雾地侃大山;还有人捧着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红瓤黑籽,啃得汁水顺着下巴颏往下淌,甜香飘出老远。
我爹就坐在人群正中间,手里攥着半块西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气喘吁吁的我,立马扬着手里的西瓜朝我喊。
「十三!你咋跑来了?快过来,刚摘的沙瓤瓜,甜到嗓子眼儿了!」
周围的汉子们也纷纷扭头看我,有人打趣道。
「十三先生这是咋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不是家里出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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