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硬,还是咱们的骨头硬!”周卫国的声音陡然转厉,“现在,机会来了!少帅的‘雷霆’计划,咱们是尖刀!是锤头!于司令他们在前面顶住鬼子,咱们的任务,就是绕到后面,捅鬼子的心窝子!断鬼子的粮道!掐鬼子的脖子!”
他举起右手,握成拳头:“这一仗,没有退路!只有前进!打光了炮弹,就用枪!打光了子弹,就用刺刀!拼断了刺刀,就用拳头、用牙齿!咱们合成集群,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辽阳!要鞍山!要切断南满铁路!要打出咱们华夏军人的威风!让鬼子听到咱们的番号就腿软!”
“全体都有——”周卫国跳下指挥车,拉开车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战士们,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冰冷却充满战意的弧度,“目标:海城、大石桥,迂回穿插!出发!让咱们的战车,碾过倭寇的尸骨!”
“誓死完成任务!!”怒吼声冲天而起。坦克引擎轰鸣,装甲车、卡车、步兵……这支融合了步、炮、骑、工、辎,按照全新理念编组的铁拳,在于学忠部掀起的洪流侧翼,如同一把悄然出鞘的利刃,划破夜色,向着更深远、更致命的方向,斜刺而去!
A计划,两支主力铁流,一正一奇,终于在这历史性的夜晚,向着入侵者,发出了决死的反冲锋!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迟滞,是阻击,更是——歼灭!收复!将战火,烧回侵略者的巢穴!
9月19日凌晨,1时左右
海城以北,南满铁路线西侧,丘陵地带
夜色如墨,月光偶尔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漏下,照亮蜿蜒如巨蟒的南满铁路,以及铁路旁并行、坑洼不平的公路。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公路上紧急向北开进。队伍绵延数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士兵们扛着步枪,默默行军,只有整齐而沉闷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车轮碾压路面的嘎吱声在夜空中回荡。队伍中夹杂着大量骡马牵引的步兵炮、山炮,以及少量卡车拖曳的野炮。正是从旅顺紧急北上的关东军第15旅团主力!
旅团长天野六郎少将骑在一匹高大的东洋马上,脸色阴沉。他年约五旬,留着标准的仁丹胡,眼神锐利而倨傲。军装笔挺,将官刀挂在腰间。他接到板垣征四郎从奉天发来的紧急求援电报和“代理司令官”命令时,既感震惊,又觉亢奋。震惊于板垣竟敢擅自发动如此大规模攻击,亢奋于帝国皇军终于要“惩戒暴支”,一举解决满洲问题。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集合了旅团主力(留下少量守备部队),连炮兵大队都带上了,沿着南满铁路线,向奉天疾驰。他相信,以第15旅团的精锐,加上第2师团其他部队,扫平奉天那些“不堪一击”的东北军,易如反掌。他甚至已经在幻想攻入奉天后,如何“展示皇军武威”了。
“旅团长阁下,前锋已过海城,距离大石桥约十五公里。一切正常,未遇抵抗。”参谋长策马靠过来报告。
“哟西。”天野六郎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北方漆黑的天际,那里隐约有红光闪烁,那是奉天方向的战火。“加快速度!板垣君在奉天苦战,我等需尽快抵达,给予华夏军致命一击!传令,全军加速!务必在天亮前,抵达奉天外围!”
“嗨咿!”
命令下达,日军的行军速度又快了几分。队伍中开始有军官低声催促,士兵们小跑起来。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己正一头撞向一张早已张开的、致命的罗网。
就在于学忠部前锋刚刚控制海城以南几处关键丘陵,炮兵正在匆忙构筑阵地,步兵匆忙挖掘简易工事,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时,侦察骑兵疯了一样拍马冲回指挥部。
“军座!鬼子!大队鬼子!从南边公路上来了!望不到头!有骑兵、有步兵、有好多炮!距离不到十里了!”
于学忠正蹲在地上看地图,闻讯猛地站起,眼中精光爆射:“他娘的,来得这么快!多少兵力?是不是第15旅团?”
“看旗号、看装备,肯定是!至少大几千人,还有重炮!”
“好!好!撞到老子枪口上了!”于学忠不惊反喜,狠狠一拳砸在地图上“海城—大石桥”一线,“命令炮兵,给老子瞄准了南边公路和铁路线,等鬼子先头部队进入伏击圈,给老子狠狠地轰!不要节省炮弹!步兵,准备反击!骑兵,两翼包抄,截断他们后路!快!”
几乎没有任何调整的时间,战斗在双方都略显意外,但一方有备、一方茫然的情况下,轰然爆发!
凌晨1时20分许。
日军第15旅团前锋——一个步兵大队,配属少量骑兵,正沿着公路快速北进。大队长骑在马上,正催促部队加快速度。突然,前方侦察骑兵疯了一样打马回奔,用日语凄厉大喊:“前方有敌军!大量敌军!正在构筑阵地!”
“八嘎!这里怎么会有华夏军大部队?”大队长一愣,随即厉声下令,“准备战斗!散开!机枪……”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
“咻——咻——咻——!”
刺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骤然划破夜空!那是炮弹高速破空的声音!而且,来自多个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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