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离与客气。
张心昙的目的达到了,邵喻听到后,敏锐地看了她一眼,他感觉到了。
张心昙回到自己房间,快速换上冬日里该穿的、适合陪老板去饭局的衣服。
换好出来,她去了卫生间,把脸上的妆洗了。虽然她本来化的就是日常妆,但还是全部洗了下去,她想尽可能地在饭桌上不被注意到。
之后,她还把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梳了一个趴在后背上的低垂马尾辫,用黑色的皮圈绑好。
张心昙看着镜中苍白的脸与苍白的唇,对自己的这份寡淡还算满意。
邵喻看着张心昙从卫生间里出来,他挣扎得很厉害。
他知道此刻作为朋友的他,没有立场不让她去,也没有资本让她可以不去。这种无力在他人生中经历过两次,一次记录着他的痛苦,一次记录着他的自卑。
而这第三次,记录着他作为普通人的无能。
在张心昙走到门口时,邵喻忽然拉住她:“他拿我威胁你了是吧,那我就说下我的情况,我独身一人,没有傲人的事业,没有非呆不可的单位,我有手艺技术,有好身体,我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养活自己。他总不能把全北市需要修理电器、通下水管道的家庭全都控制起来,独独不找我干活吧。”
张心昙听进去了,他又说:“我曾经烂命一条,现在也不过是人命一条,我没有输不起的东西。以前身无软肋,现在的软肋只有一个,就是你。”
不知是邵喻的哪句话触动了张心昙,让她本被乌云笼罩的心,见了点儿光。
是啊,邵喻与陈择嘉汪际不同,如他所说,他没有什么可输的,所以他不怕。
闫峥再有钱有势,也不能把天全遮了,他又不会真的去做伤害别人人身安全的犯法的事,他只会在别人在意的东西上使手段搞破坏。
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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